大炎四百多名天赋种植师三三两两聚作一堆,个个面色凝重,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飘向两座长城巨龙的轮廓。
“你们说……丑红鱼真能攻到城里来吗?”
“我觉得悬,咱们有桂花和艾灵草呢。”
“可拉倒吧,我听说十五级以上的丑红鱼有上千头,十五级以下的五千多头。”
“数量倒不是最要命的……”
“那要命的是什么?”
“你傻啊,四头十八级的!雷系、治疗系、精神系、水系,整整齐齐一锅端。”
“……”
“你们忘了?云铮少将加紫宝、粉宝、豆宝,也是这配置啊!”
“我想起来了!可不就是这配置!可、可少将才十六级,灵植们也才十七级啊……”
“那怎么打?”
“别问了……我好怕……”
“呜呜呜,我们是不是要死在异星上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泪水的开关,第一个哭出声后,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低低的啜泣声在广场上蔓延开来,如潮水般层层叠叠。
刚吃完早饭,华乐宝带着四支战队的种植师走进广场,迎面便撞上这幅哭天抹泪的画面。
她一眼便看穿了缘由,气得双手叉腰,扯开嗓子便吼:“你们哭个屁啊!仗还没打呢,兽潮还没到城下呢,你们倒先哭上了——丢不丢人!”
这一嗓子清亮凌厉,气势十足。
她这些日子跟着墨叶缦忙前忙后,在机甲连天赋部历练了不少,又常跟天赋师们打交道,气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
哭声被她这一嗓子吼小了些。
“我们怕……”一个机甲连种植师抹着泪嗫嚅道。
“怕毛啊!”华乐宝美目一瞪,“就河兽和异植攻城你们就哭成这样,回头空中兽潮也掺一脚,你们是不是得当场吓尿?”
有人不服气地高声顶回来:“我们是种植师,头一回离兽潮这么近,怕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