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担忧地问夏末:“刚才摔倒,腿有没有再次受伤?”
夏末摇摇头:“曾祖放心,摔在草丛里,没事。”
容渊眼中仍带着疑虑,但现在也不是检查的时候。他心中懊悔今天不该带她来钓河兽,只盼云铮他们能尽快赶到。
河边的动静越闹越大,将附近正在草丛中寻找野菜的一众妇人也纷纷吸引过来。她们一见是红龙,激动得想上前,又怕被误伤,一个个悄悄躲在草丛中紧张观望,还不忘急忙发出通讯求救。
不过几分钟,接二连三的悬浮车从四面八方赶来,甚至还有从河对岸飞驰而至的。基因战士们兴奋地跳下车,看也不看就直奔河边。
草丛中的妇人们见支援已到,也大胆地走出藏身之处,向前靠近了些,继续紧张屏息凝神地注视河面。
紧接着,悬浮车逐渐被小型飞船取代。它们径直飞至河面上空,高高悬停。十来个基因战士手提武器站在船舷,激动地低声交谈,比划手势,显然正在商量如何围捕红龙。
很快,一艘飞船上站出一位体型高大的男人,朝晏回等人喊道:“兄弟,靠你们十个人根本拿不下它,别眼睁睁看这到嘴的肉跑了!我们商量好了,帮你们一把,拿下之后平分,怎么样?”
“不用。”晏回冷冷扫过河面上空的飞船,淡淡回应。
被直接拒绝,那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冷笑一声:“呵……兄弟,想独吞?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就是!河里的东西,见者有份!”
“没错!无主之物,谁抢到就是谁的!”
晏回的回绝顿时激起众怒,飞船上的基因战士纷纷面露愤色,你一言我一语,竟打算将这条已被钓住的红龙视为“无主之物”,强抢平分。
“曾祖,”夏末听得眉头紧蹙,“他们……真的会动手抢吗?”
她心里无奈又无语:你们是不是眼瞎——难道看不见晏回他们手中紧握的鱼竿、和红龙口中依然绷紧的线吗?
容渊目光如淬寒冰,缓缓扫过河面上悬停的飞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暂时没人认出我们。他们都在等晏回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