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任何预告、标题也极其简陋的直播测试间，在某个主流直播平台的角落悄然开启。起初，只有零星几个误入的游客。

“咦？猫头鹰直播？新宠物博主？”

“这猫头鹰品相不错啊，毛色很亮。”

“背景是哪里？看起来像天台？”

布ubo起初只是静静站着，偶尔转动一下黄色的眼睛。但很快，它似乎觉得这样有点无聊，或者是为了缓解紧张，它突然张开嘴，发出一声清晰而低沉的：

“咕——呜——”

不是普通的“咕咕”，而是带着某种奇异韵律、仿佛穿透夜色的鸣叫。

直播间里静了一下，然后弹幕开始滚动：

“卧槽！这叫声！有点帅！”

“不是宠物猫头鹰吧？感觉好有气势！”

“主播说句话呗？猫头鹰哥？”

布ubo好像看懂了弹幕，它侧着头，盯着屏幕，忽然用清晰、略带磁性（没错，一只鸟的声音竟然能听出磁性）的、标准的普通话开口了：

“凡人，夜安。”

弹幕瞬间爆炸！

“说话了！猫头鹰说话了！！”

“AI配音吧？这么标准？”

“不像AI！嘴型对得上！而且这语气……好老派！”

“猫头鹰哥！再说两句！”

布ubo似乎被滚动的弹幕吸引了，它往前凑了凑，小眼睛更专注地盯着屏幕：“汝等……因何喧哗？仅为吾能言？”

“对对对！猫头鹰哥你是什么品种？怎么训练的？”

“背景是特效吗？好像真的在很高的地方！”

“猫头鹰哥，你和刚才那个送外卖的宙斯是一伙的吗？”

看到“宙斯”二字，布ubo显然想起了刚才自家神王那副狼狈模样，它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无奈”的情绪，轻轻晃了晃脑袋：“宙斯陛下……自有其行事之风。吾仅为女神雅典娜之耳目。”

“雅典娜！果然是智慧女神的猫头鹰！”

“女神呢？女神在吗？求露脸！”

“猫头鹰哥，奥林匹斯网络好吗？你们也用5G吗？”

问题开始变得奇怪。布ubo显然被某些问题难住了，比如“5G”，它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向雅典娜无声询问，然后回答道：“吾等……无需尔等凡间网络。”停顿一下，它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然，此‘直播’之技，颇有趣。信仰点数……竟真因此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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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后这句话是低声都囔的，但被麦克风清晰捕捉。

弹幕更加疯狂了：

“信仰点数？什么鬼？这猫头鹰在玩什么游戏吗？”

“猫头鹰哥好敬业！直播还不忘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