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年眼神一眯,语气陡然冷厉,“你别告诉我,又又回来这么久,你们杜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过!”
外孙女不在,季望松的背又挺直,冷哼,“我家丫头指望不上杜老先生的道歉。”
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几分,“杜老先生别再端着身份上我家去威胁那丫头,就够了。”
徐松年的眼神更冷。
黎老爷子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
杜老爷子额前冒冷汗,指尖攥紧拐杖,脸色涨红,“我……”话堵在喉咙。
他一个辈分尊崇的长辈,要低头跟个小辈女娃道歉?
简直是胡扯!
傲气梗着胸口,怎么也说不出软话,只觉难堪又憋屈。
路老爷子不可置信,“她那些年不在也就算了,可她回来多久了,你们杜家,竟然没一个人上门道歉?”
黎老爷子顾不上体面,沉声斥道,“你竟然还上门仗着身份压她,长辈的分寸全抛在脑后,丢尽脸面。”
黎老爷子顾不上被砍下的红梅,满心都是那个丫头。
老婆子要是还在,知道那个在她怀里长大的丫头,被冤枉这么多年来,一句对不起都没收到,还被人家长辈上门威胁。
怕是…黎老爷子的眼神更冷了。
杜老头冷汗直冒,后背浸湿一片,“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被几位好友群起而攻之,脸色又白又僵。
杜辛夷见爷爷被轮番质问,急得上前半步,“各位爷爷,这事不能全怪我爷爷,当年也不全是我们家的错,又又她也……”话没说完,迎上几道冷厉目光,顿时噎在喉咙。
“再说,当年也是苒苒的原因,现在苒苒已经被爷爷送出国,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回国了。”她顶着压力,还是继续替爷爷说话。
毕竟,老爷子手里还有不少公司的股份。
她咬着唇,硬着头皮续道,“再说爷爷也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徐老爷子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你们杜家做错了事,还不去道歉,甚至还去威胁她,你们丢的哪里是面子,丢的那是良心!”
徐老爷子眼神一沉,“长辈更该明是非,担过错,知错不改还拿辈分压人,不配称长辈。”
路老爷子接话,语气冷硬,“对错不分长幼,做错道歉是本分,没什么该不该。”
他孙子还在茶室里面,指不定有什么事。
他们杜家凭什么置身事外。
杜辛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