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后又补充了一句，‘可以跟易航打个招呼，更快。’

易航跟在赵羽生身边这么多年，是他的得力助手。

赵羽卿用起这位得力助手，向来毫不客气，仿佛是自己手下的人一般顺手。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孟初的回复就跳了进来，附带着初步抓取的舆情扩散链路，区块链存证的截图里，最早的几条匿名帖来自海外一个加密社群，正通过水军账号批量往国内平台搬运。

赵羽卿随手将截图转发给赵羽生，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你看，鱼上钩了。”

那些刻意放大的“旧情”细节，那些言之凿凿的“内定”揣测，分明是有人按捺不住，主动跳进了他们布好的局。

电话那头的赵羽生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实时滚动的舆情数据，多模态解析系统正自动识别着视频、图片里的虚假信息。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声音沉稳如磐，“再放放，说不定还有鱼。”

现在浮出水面的不过是些小喽啰，真正的幕后之人，总要等舆论发酵到顶点，才会露出马脚。

赵羽卿靠在梳妆台上，看着热搜榜上还在攀升的词条，眼底没什么情绪，“行，那我让孟初盯着，等易航那边锁定核心IP，再收网。”

她想了想，补充道，“对了，寄舟哥那边要不要知会一声？毕竟热搜上绑着两家，免得他们那边先慌了阵脚。”

赵羽生嗤笑，“不用，你当江寄舟是吃干饭的？那老狐狸比我们沉得住气。”

“啊？那他下午怎么给我发消息？”沉得住气，怎么还探她口风……“老狐狸，感情他是在探你的意思！”赵羽卿瞬间反应过来，骂了一句。

江寄舟要的不是她的意思，是赵羽生！

电话里传来赵羽生低低的笑声，“嗯，赵总还需努力，赵氏的未来就交给赵总了。”

赵羽卿恼怒，“哥哥！”

赵羽生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再说了，越让舆论闹得凶，后续反转时，内定的谣言才破得越彻底。”

“行吧。”她话音一转，想起什么，“哥哥，杜家那边，是你干的？”

杜家现在连最基本的资金流转都快撑不住了。

赵羽生对她倒是没什么可瞒的，“嗯，一半一半，季皖他们也有暗中出手。”他倒是没有抢功的想法。

“行吧……”这句话，显然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