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他们这些外面的孩子能争的已经不多,多是些家产,还有权位,都是那些明面上能摆出来的东西,可这些终究有限,也终究隔着一层私生子的枷锁。
可赵羽卿不一样,她是二房公开的唯一子女。
小叔明面上的股份,人脉资源,自他离开那天起,就已经全部落在她名下,旁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提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财富与权力网络,本就只认她赵羽卿的名字,也只有她能真正动用。
“父亲慌了。”赵翎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你年纪轻轻就手握小叔的全部资源,这次若再拿下Vela的合作,彻底站稳脚跟,往后他在赵家,便再也没有抬头的机会。”
老爷子当年越过赵知远,直接将赵羽生定为继承人,早已让他憋了满肚子怨气。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布局,无非是想分一杯羹,可赵羽生根基太深,能力出众,一回国便将公司握在手里。
赵翎清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有点同情赵知远。
这段时间他以为能把握机会了,却不知那是赵羽生故意放出来的。
就只是为了让赵羽卿练手。
他缓了缓,“你以往回来,不过是大哥不在,临时代行职权,没人真把你当成威胁。”
赵逸抬眼,目光掠过她沉静的侧脸,“可这次不一样,你是正式进入赵氏,只要拿下Vale,后续工作必定是由你跟进。”
“只要你在赵氏一天,他那些争权夺利的心思就永远落不了地,甚至连带着他最看重的赵翎以,这辈子都别想有立足之地。”
那些抹黑两家旧情,炒作评审内定的戏码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目的,是让赵家内部对她产生猜忌与不满,动摇她的继承资格,好让他那生物学上的父亲趁机浑水摸鱼,分走一杯羹。
赵羽卿闻言,“我不明白,Vela的项目分明是你牵头拿下的,功劳在你,他们为何偏要将矛头对准我?”
“因为你是老爷子跟赵羽生都亲口承认的第二继承人。”赵翎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你身边的附属品,是你用来稳固地位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