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屏幕里的人身上，瞥见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和未掩的疲惫，到了嘴边的话忽然顿住，喉结微动，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而温柔的唤，“卿卿。”

屏幕里的光线柔和，映得赵羽生的眉眼褪去了大半商场上的锐利。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她眼底的青黑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赵羽卿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尾，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故作轻松，“还好，就是最近对接Vale的系统，忙到有点晚。”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18号Vale公布合作意向那天起，她就没真正好好睡过一觉。

Vale的对接人员不知道她的身份，条款细到标点符号都要反复博弈，她连合眼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流程。

更别提21号那场发布会，为了确保零失误，她连着两晚只眯了不到8个小时。

但这些，赵羽生都不用知道，因为这是她的战场。

赵羽生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火气，“赵翎清竟然不看着点？”

赵羽卿靠在休息区的凳子上，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比我还忙。”

赵翎清不仅要清理公司，自己的产业也要抽时间处理，更别说还要跟Vale对接，这些天连轴转得比她还疯，怕是熬得眼睛都花了。

赵羽生的声音沉了沉，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忙，但他现在也确实走不开，“保密车间和系统适配都差不多了，后面让团队多分担，你抽个时间补觉，知道了么？”

江柏易在一旁撇嘴，当年赵羽生眼底都乌黑了，也没见他抽时间补觉，还是宋玉威胁下药，他才肯去睡一会。

眼下倒是叮嘱起赵羽卿来了。

哥哥的叮嘱，赵羽卿乖乖点头，“知道了，哥哥。”

赵羽生瞥见屏幕角落里翻白眼的江柏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对赵羽卿道，“有什么事让你柏易哥哥多干点。”

江柏易翻白眼的动作顿住，阴阳怪气，“行，柏易哥哥多干点。”

赵羽卿被逗笑，赵羽生继续开口，“跟Vale合作的不是你们江家？你多做些怎么了？”

“是是是，多谢赵董，多谢大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赵羽卿插嘴，“还有我三哥。”

江柏易一噎，没好气，“行，谢谢你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