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身松垮地裹住她单薄的身形,肩线滑落到臂弯,衣摆堪堪遮过腰腹,袖口卷了两圈才勉强贴合手腕。
她全程垂着眼。
阿颂立在一旁冷眼看着,黑眸扫过她裹在自己衣服里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掌心,语气依旧生硬,“扯好拉链,别露着脖颈惹眼。”
赵羽卿默不作声,抬手攥住冰凉的金属拉链头,一路拉至顶,立领高高支起,堪堪抵着下颌的麻纱,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他没再绑她的手,就那样松松放着,也不知是有意纵容,还是料定她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插翅难飞。
“安分点。”
他侧目睨着身侧的人,冲锋衣的宽大衣料裹着她。
“走吧,跟我赴约。记住,到了地方,闭上你的嘴。”
说罢,他拽着她的手腕率先迈步。
赵羽卿被他拽着踉跄跟上,这是她唯一能出去的机会。
阿颂将她拽上车,车门落锁,越野车轰然驶出雨林,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路上,阿颂在跟她简单说了几句瓦伦的狠辣。
赵羽卿垂着眼,余光却死死锁着窗外。
越野车驶出雨林腹地,拐进边境小镇的柏油路,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晃着暧昧的光。
阿颂将碰面地选在了镇口的地下拳击场,外头挂着“泰拳馆”的幌子,内里藏着金三角最暗的交易,是瓦伦的常聚地,也是三不管地界的藏污纳垢之所。
车刚停稳,阿颂便拽着赵羽卿下车,指尖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松。
“记住,跟着走,别乱看乱碰。”他扫过她露在麻纱外的杏眼,“今天带你来,不是让你逃的,是让你看看,你父亲的对手,到底是什么货色。”
赵羽卿抿唇不语,被他拽着踏进拳击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