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季总他?”刚才季总的脸色不太对,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般。
“洛洛。”赵羽生正经的叫了一声她。
“嗯?”洛羡予不自觉站直身子,难得他这么正经。
“卿卿她最记仇了。”就连他也不是很敢把赵羽卿惹急。
“看出来了。”季皖最在乎什么,她就把针往哪扎。
“但你别怕,她也最听我话了。”
洛羡予不解的看了一眼他,他那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再看着他嘚瑟的笑容,似乎要是有尾巴,怕是此刻已经往天上飞了。
“你好像很自信。”
“当然!”赵羽生眼含笑意,语气中忍不住的嘚瑟。
“她的第一声哥哥,是我教的!”
“她第一次学走路,是我教的。”
“她第一次用筷子,是我教的。”
“还有她第一次分床,也是我守着的。”
她小时候的每一个第一次接触世界的美好,除了小叔外,都是他一步步教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很多很多遍了。”
说是他教卿卿探索世界,不如说是卿卿教他如何学会爱人。
这是洛羡予从赵羽生每一次说起卿卿时慢慢观察出来的。
兄妹两都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对方。
“卿卿,卿卿。”
赵翎清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
“赵翎清你够了!”
“不够不够,卿卿,你再喊一次三哥,三哥把四季给你。”
“我不要。”赵羽卿赶紧跑回床上,试图用被子盖住自己。
“喊嘛喊嘛。”他扯着赵羽卿病号服的衣角,像小媳妇般甩来甩去。
“你喊了我马上去办手续。”小小的四季,比不上赵羽卿一声哥哥。
看着一米八六的大高个扯着她的衣角,“哥哥。”赵羽卿大声喊着外面的赵羽生。
声音难得的有些惊恐,赵翎清这副样子太可怕了。
就在洛羡予准备说些什么时,病房里传来赵羽卿惊恐的声音。
“哥哥!”
洛羡予马上抽出还在赵羽生手里的手,急匆匆进了病房,生怕她出事,“怎么了怎么了?”
赵羽生看着失去温暖的掌心,忍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不用想都知道,“赵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