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显着的!他感觉自己对高数的理解突飞猛进,以前像天书一样的题目现在竟然能看出点门道了!
然而,与此同时,一些极其倒霉的小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他身上。
比如,他去打水,崭新的暖水瓶会毫无征兆地炸裂。
走路绝对平坦的马路,他会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砖块,溅起一腿泥水。
吃饭总能吃到沙子或者头发。
手机信号永远在需要的时候变成一格。
甚至连他藏在鞋垫底下备用的最后五十块钱,都能不翼而飞!
“水逆!绝对是水逆!”程晓阳郁闷地抱怨,但并没有太往心里去,毕竟和挂科相比,这些都是小场面。他全部心思都扑在了那本笔记上。
直到这天晚上,他正在宿舍里挑灯夜读,研究笔记上一道极其刁钻的证明题。那题目解法精妙,但也透着一股邪乎劲儿,看得他头晕眼花。
突然,他感觉胸口贴着的符纸猛地剧烈发烫!那热度远超以往,甚至烫得他皮肤都有些刺痛!
“嘶!”程晓阳吓了一跳,猛地从书本中抬起头。
也就在这一刻,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手中那本摊开的泛黄笔记本上,那些工整漂亮的钢笔字,好像……扭曲了一下。
就像滴入水中的墨汁,字迹的边缘似乎变得模糊,甚至微微蠕动了一下,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同时,他耳边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充满恶意的、苍老的冷哼声。
“谁?!”程晓阳寒毛倒竖,猛地环顾四周。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室友都还没回来。
一切正常。
但胸口符纸的灼热感真实无比,刚才那声冷哼也清晰得让他无法认为是幻觉。
他惊疑不定地低下头,再次看向那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