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忙好回来了。”
“你朋友小吴啊,刚刚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妈正要喊人请个家庭医生,给小吴看呢。”
池母认真笑道,“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品鉴,这小吴先生帮妈替你买了什么年货吧!”
吴所畏摇头,别看,池骋,这都是你的人信息不靠谱!
池骋看了眼吴所畏,不冷不淡,“不舒服?”
吴所畏摇头,“舒服了已经。”
他又朝池骋用唇语表示,“我是无辜的,别喝。”
池骋径直走过去,吴所畏也灰溜溜的跟上,每步堪比上刑场。
爱蛇如命的蛇佬,今日要喝蛇酒!
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池骋两步在座位前坐下,赫然映入眼帘的是那瓶,女人们强忍着惧怕。
任何角度都躲不过的,那凶恶的三角形蛇头,两条鲜明花纹蛇身缠绕,最可怕的是那泡的发黄的蛇眼,凶相毕露。
就如坐下来的人,压迫感强的足以对得起阴冷二字。
“这就是你昨天和我妈精挑细选了一天?”
池骋只看了一眼,并未流露,这个“一天”很微妙!
跟着坐回去的吴所畏,阵阵发怵。
谁也敌不过池骋的几个字。
刚刚舌战群儒的人此刻乖张的像只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