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不安了一下,便昂起首,像宣告着此生再也不会为他屈忍,人前。
突然听到。
“想糙他吧。”
语言的冷笑力量,往往强过语言本身。
几个字反应过来时,吴所畏一阵胸抖,看着那张伟大的冷脸,“我分手了,我是个直男,以后想糙谁,就糙谁!”
有些话说出来再难后悔。
其实吴所畏也是怕,当时姐姐会逼的他,此生不和池骋见面。
第四遍。
话不过三。
心痛冲开了那强大的心房,沉稳呼吸交杂着巨大的怒火,池骋的脸色彻底阴翳下来。
“吴所畏,你早期待这一刻了?”
吴所畏被抵在狭小的空间,其实就是池骋的身体手臂之间,屹立的身躯竟晃了一下。
吴所畏的眼神跟着颤,气的呼出,“那又怎么样!”
要说什么比吴所畏的头铁的,必然就是这张嘴。
到了如今的地步,池骋还在质疑。
倔强的脸上全是谎言,受伤的眼里全是不忍去看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