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 门铃声响起。快递员捧着个巨大的箱子，是张总送的周年礼物 —— 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林晚星签完字，突然想起苏晓曼说的话：“上周在图书馆，看见你高中时的照片，穿着校服笑起来真好看。”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突然找不到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在操场上奔跑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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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慈善晚宴的裂痕

林晚星的礼服裙摆扫过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时，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张总挽着她的手臂，介绍给身边的人：“这是林小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女人们的眼神里藏着鄙夷。林晚星端着香槟，笑容完美得像 AI 生成的，心里却在计算着这场晚宴的 “收益”—— 刚才某集团老总递来的名片，说不定能换成下学期的科研经费。

“林小姐看着面生。”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端着红酒走过来，眉眼间和张总有些相似，“在哪高就？”

“A 大读研。” 林晚星保持着微笑，指尖却掐进了掌心。她认出这是张总的妹妹，张副总，财经杂志上写过她哈佛毕业，手段狠辣。

“哦？” 张副总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痕迹，“我侄女也在 A 大，说最近有个女同学，总让她爸爸买这买那。”

林晚星的脸瞬间僵住。张总适时地走过来，打圆场：“晚星是我资助的学生，品学兼优。”

“资助？” 张副总冷笑一声，“资助到需要送玛莎拉蒂？哥，你当我们都瞎吗？”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林晚星看着张总涨红的脸，第一次发现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在家人面前如此懦弱。

“失陪一下。” 她转身走向洗手间，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镜子里的自己，眼线花了，口红晕了，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苏晓曼发来的消息：“李薇的论文被 SCI 收录了，影响因子 8.5！我们实验室要庆祝，你来吗？”

下面附着张照片，实验室的女生挤在一起，脸上沾着蛋糕奶油，笑得没心没肺。林晚星想起自己的论文，题目是《论女性在资本运作中的价值体现》，导师说 “观点新颖，但缺乏数据支撑”。

她突然明白，自己所谓的 “价值交换”，不过是场自欺欺人的游戏。张总用金钱买她的青春，她用青春换暂时的安稳，可这场交易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她以为珍贵的 “青春”。

走出宴会厅时，外面下起了雨。林晚星没让司机来接，踩着高跟鞋走在雨里。路过一家 24 小时便利店，她进去买了罐热咖啡，靠窗的座位上，两个穿校服的女生正在讨论习题，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她摸出手机，给苏晓曼回了条消息：“替我恭喜李薇。另外，帮我问问，实验室还缺人吗？”

第四节：摊牌后的账单

张总在会议室摔碎第三个杯子时，林晚星正坐在对面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褪色的画。

“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吗？” 张总的声音嘶哑，眼底布满血丝，“我老婆要离婚，董事会要查我的账，都是因为你！”

林晚星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标题是《财产分割协议》。“这是您这两年给我的所有财物清单，折现共计一百八十七万。”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论文，“我已经把房产和车都过户回去了，这是剩下的现金支票。”

张总愣住了，杯子的碎片还在脚边闪着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