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扭曲的“艺术”与权力的獠牙!

在下玄安 翼忆的笔 1951 字 12个月前

“它的材质是普通,但设计凝结了创作者的心血!它的价值在于设计理念和赋予它的精神内涵——‘守护’与‘团结’!你们觉得它成本低卖得贵就是犯罪?那请问,那些国际大牌,Gucci、LV、巴宝莉!他们一个包包的成本才多少?凭什么能卖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天价?!难道它们不是艺术品?难道买它们的人都是被勒索、被强迫的吗?你们不去查那些暴利的奢侈品,反而来质疑我们学生充满创意和梦想的艺术品交易,这不是在保护学生,这是在**把艺术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扼杀我们年轻人创业的热情!**”

我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机关枪扫射,把教导主任和警察都打懵了。尤其是那个年轻警察,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们显然没料到,一个初三学生,竟能如此“有理有据”地将赤裸裸的剥削行为偷换概念,上升到“艺术价值”和“创业自由”的高度,甚至熟练地拉出奢侈品巨头做挡箭牌!那份超越年龄的狡辩能力和冰冷的逻辑,让他们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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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教导主任气得手指发抖。

“强词夺理?” 我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文件夹(早有准备)里抽出一叠复印件,“啪”地拍在桌上,“这是所有购买者的**自愿购买协议**!白纸黑字,签名画押!我们为了防止有人享受了‘守护’却想白嫖、恶意诬陷我们,特意制定的!每一份都写明了这是自愿购买具有收藏和象征意义的艺术纪念品!请问,哪一条法律禁止学生售卖自己设计的纪念品了?哪一条法律规定了纪念品的定价上限?”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警察拿起那些所谓的“协议”,眉头紧锁。上面的条款写得冠冕堂皇,将“保护”功能模糊化,重点强调“艺术收藏”和“自愿原则”,滴水不漏。

僵持不下,警察和老师最终决定通知家长。电话打到了母亲那里。我立刻接过电话,声音瞬间切换成带着哭腔的委屈和惊恐:

“妈!呜呜……他们冤枉我!我就是和几个同学一起设计了个小徽章,想着锻炼下商业头脑,也能赚点零花钱……谁知道卖得还不错,就有人眼红了!那几个高二的,他们买了又想反悔要钱,我们按协议不给,他们就诬陷我们收保护费!还报警!妈!警察叔叔说要抓我去少管所……我害怕!他们高一高二高三的都买了,比我们大那么多,我们初三的怎么欺负得了他们?我们就是想做点小生意啊……他们这是要毁了我!要在我的档案上抹黑啊妈!”

我声泪俱下(大部分是挤出来的),将受害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精准地戳中了母亲最敏感的两处神经——儿子的“清白”和未来的“档案污点”。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强硬:“小翼别怕!妈知道了!把电话给负责的警察!”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母亲直接拨通了当地派出所领导的电话。几句带着威压的交谈后,那位中年警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对着话筒连声应“是”,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咳……” 中年警察放下电话,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许多,“经过调查……目前证据确实不足以证明存在敲诈勒索和组织黑社会性质活动。购买协议……是存在的。同学之间的经济纠纷……建议你们学校内部调解处理。”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对教导主任说完,便带着一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年轻警察,匆匆离开了。

教导主任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场“风暴”,在更高层面的权力干预下,已经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走出教导处,门口等候的徐宇飞和韩华等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询问。

“翼哥!怎么样?没事吧?” 徐宇飞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