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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bloody blind? Watch where you're going, you clumsy oaf!”**
(“你他妈是瞎了吗?看着点路,你这笨手笨脚的蠢货!”)
我英语本就磕磕绊绊,这连珠炮似的俚语和侮辱性词汇让我完全懵了,只捕捉到“blind”(瞎)和“clumsy”(笨拙)几个词,但对方那充满恶意的语气和表情,傻子都能看懂。
看我一脸茫然和窘迫,艾莎(Elsa)的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切换成流利但同样充满鄙夷的中文:
“听不懂?呵,就你这破烂英语水平,也敢来英国?是打算一辈子在中餐馆后厨给人洗盘子吗?连句‘Excuse me’都不会说?低贱!”
“低贱”!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生意失败的屈辱、背叛带来的伤痛、离乡背井的孤独、对鲍勃和她们混乱关系的恶心——在这一刻被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彻底点燃!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我操你妈!” 我猛地抬头,双眼赤红,指着她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回去,字字清晰,带着来自地狱般的戾气,“你他妈一个被人当玩具玩烂的贱货!也配骂老子低贱?!你算个什么东西?!靠着张开腿混日子,还有脸在这里狗叫?!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下贱胚子!”
我的爆发显然震住了艾莎(Elsa),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英语蹩脚的“乡巴佬”敢这样骂她,而且骂得如此狠毒、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她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涨得通红,尖叫道:“Bob! Bob! Get this madman away from me! He’s threatening me!”(鲍勃!鲍勃!把这个疯子弄走!他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