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副驾驶座椅……在出国前,我就已经找人彻底拆掉换新了!连同内饰都做了深度清洁。李默然的气息?早已被彻底抹去。此刻的GTA,像经历了一次痛苦的蜕皮。
我示意张鸽坐上副驾,把她巨大的行李箱塞进狭小的后座(GTA的后备箱,聊胜于无)。随着一脚油门,这辆蒙尘的红色(贴膜)猛兽载着我们冲出了昏暗的停车场,汇入了古城午后的车流。虽然路上的车子比疫情时多了不少,但远未恢复往日的喧嚣。
引擎的声浪在相对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悦耳。张鸽侧着头,饶有兴致地听着,手指随着引擎的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这排气声音真棒!低沉又有力,改装过吧?” 她由衷地赞叹,“这车真漂亮,线条太性感了!比照片上看着还带劲!”
她的欣赏发自内心,带着对机械纯粹的热爱。这感觉……很奇妙。不是李默然当初看到兰博基尼时那种带着虚荣的惊喜,而是一种懂行者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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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厂排气就够响,稍微动了点。” 我点点头,心里那点因为车子蒙尘而起的尴尬烟消云散,“你也玩车?”
“必须的啊!” 张鸽来了兴致,“我那辆小红(mini cooper s)也改了避震、轮毂,不过没你这个猛。改车这事儿,会上瘾!回头有空交流交流?古城有家店手艺不错。”
“好啊!” 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感油然而生。终于,在一个女孩身上,我找到了超越外貌、直抵灵魂的兴趣共鸣点——对速度机器的热爱。这份共鸣,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我紧闭的心门。
一路聊着改装、驾驶感受,气氛轻松愉快。把她安全送到家,看着她拖着箱子走进小区大门的背影,我才真正松了口气。这趟“顺风车”,似乎开得不错。
把GTA开回自己家,又是十天的居家隔离。这十天,我和张鸽的联系却从未间断。微信聊天从游戏、摇滚乐、改装车,渐渐拓展到日常琐事、对古城的怀念。隔着屏幕,她的爽朗、幽默和对生活的热情,像阳光一样不断渗透进来。隔离结束前一天,我们几乎同时发出了邀请:
> **明天解放了,去看电影?**
> **(她)好啊!看啥?**
默契让屏幕两端的我们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