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欣喜和夸赞并没有到来。对话框那头只回了两个冰冷的字: “嗯嗯。”还有一些太贵了,你自己留着吧之类的字眼。
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将我所有的热情和期待都浇灭了。又是这样!和当初那个我熬通宵做出来的机械狗一样,我倾注心血、甚至不惜借钱换来的心意,在她那里总是得不到对等的回应。那片赤诚之心,又一次被无声的凉意吹得七零八落。
就在我心灰意冷时,她又发来了消息,语气变得焦急而依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紧接着又说:“后天下午是吧?我去高铁站接你!”
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和依赖,像一缕微弱的火苗,又勉强将我冰冷的心暖热了一些。看,她还是需要我的,她只是不善于表达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在安城的两天在阴雨中度过,我们吃了顿火锅,逛了逛,但总提不起太大兴致,只想尽快回家。
终于踏上了返回古城的高铁。晚上七点多,列车准时到站。一出站,我就看到了人群中翘首以盼的陈玥潼。那一刻,多日的分离和旅途的疲惫似乎都值了,欣喜瞬间涌上心头。
小主,
我们把行李放进她车的后备箱。计划先去亲临山脚下吃石锅鱼,顺便我回家换身干爽衣服。一路上,我兴致勃勃地讲着旅途见闻,她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但不知为何,心里总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感,像鞋子里的一粒小石子,微小却无法忽略。
回家快速换了衣服,我悄悄将那个提前寄回来的、用软布包裹严实的魂炉揣进外套内袋,以防万一。
可惜山脚下没找到石锅鱼,我们便改吃了烤鱼。饭后,陈玥潼预订了一家位于亲临山脚下的民宿。她说那里环境清幽。
民宿位置确实隐蔽,但内部别有洞天,一个小院,一栋三层的仿古小楼。老板热情得有些过分,解释说原本有个团建预订被放了鸽子,所以整栋楼现在都归我们使用,我们可以任意挑选房间。
“二位真是捡漏啦!”老板笑着说。
然而,从吃烤鱼时起,我就隐约察觉陈玥潼有些不对劲。她虽然依旧会对我笑,会给我夹菜,但那种感觉……不一样了。眼神里少了些东西,多了些难以捉摸的游离和刻意维持的热情。我把这归咎于自己的敏感和多疑,努力不去深想。
入住后,我们洗漱完毕,准备休息。我突然觉得口渴难耐,却发现房间里竟然没有备矿泉水。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说一楼厨房有烧水壶,让我们自己去接。
我下楼烧水。等待时,陈玥潼也跟了下来,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突然,她猛地回头,声音带着一丝惊惶:“王翼!你什么时候把拖把放我身后的?故意吓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