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24小时没有合眼,极度的疲惫终于战胜了紧绷的神经。我将车开进一个服务区,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件带着她体温的衣服轻轻盖在我身上。那一刻,不争气的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我闭着眼,声音沙哑地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了?”
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残忍:“就是从那个时候。”
过了一会儿,她又仿佛后悔了这句实话,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实……我还是很爱你的。”
我知道,第一句是真的。第二句,不过是怜悯式的安慰。但这句虚假的“爱”,却依然像一点微弱的毒药,让我从中汲取着短暂而痛苦的快乐。
在服务区睡到天亮,我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试图清醒。鬼使神差地,我查了查机票,发现飞过去竟然比开车更便宜。于是我们改变计划,决定返回古城,准备好必要的东西,然后乘飞机前往。
我们订了凌晨的航班。我的计划是先抵达云省,在其他城市游玩两天,最后再前往哀牢山。除了那尊无法使用的魂炉,我几乎没带任何法器,之前为哀牢山之行准备的物资也早已七零八落。一种巨大的担忧和宿命感笼罩着我。我甚至暗下决心,等到最后关头,我就一个人偷偷溜去哀牢山,不让她涉险。
飞机在凌晨三点多降落在云省的一个城市。租车行的人将我们带到一个停车场,办理手续后,我们拿到了一辆大众ID.4电车。想着主要在城区活动,电车确实更经济。这车的操控虽谈不上多好,但比起之前和杨鹏哥租的那辆破途铠,已是天壤之别。
将车开到市区,找了家离古街不远的酒店放下行李。已是凌晨,只有零星小店还开着门。我们找到一家卖羊肉米线的小馆子,热腾腾的汤端上来,鲜美异常,竟没有一丝膻味。我们合吃了一大碗,都对这意外美味赞不绝口。吃饱后,回到酒店,几乎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们决定先去逛逛着名的古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小吃香气四溢,还有琳琅满目的翡翠原石展览。我们买了两杯当地特色的茶饮,边走边喝,搜索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野生菌火锅店大快朵颐。
饭后继续闲逛,古街深处竟藏着热闹的花鸟鱼虫市场,各种奇特的植物和小动物让人眼花缭乱。紧绷的心情,在这充满烟火气的闲逛中,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