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无耻!卑鄙至极!
通篇短信,字字泣血?不!字字都在砌墙!砌一道用“被逼”、“不幸”、“后悔”、“心疼”、“舍不得”砌成的、看似楚楚可怜实则厚颜无耻的防御工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成一个不幸婚姻的牺牲品,一个寻求真爱的可怜人,一个“被迫”自私的受害者。所有的过错,都轻飘飘地推给了那个“三观不合”、“不同意离婚”的丈夫,以及那该死的“命运”!
对她那被她伤害与欺骗的丈夫,可有一丝愧疚?对她那嗷嗷待哺的孩子,可有一分身为母亲的责任?对杨鹏哥——这个被她用谎言拖入泥沼、身心俱毁、甚至面临生命威胁的傻子——可有一丁点实质性的忏悔?!
没有!只有更深的欺骗!更毒的糖衣!她还在试图榨取杨鹏哥最后一点同情心,试图用这封“诀别信”为自己的卑劣行径画上一个看似无奈又深情的句号,让他恨不起来,甚至……还会念念不忘!
“哥!看到了吗?!这就是她!到了这一步,还在演戏!还在把你当傻子耍!”我对着电话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电话那头,杨鹏哥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她……她被打成那样……真……真的……”
“哥!你他妈给我醒醒!!!”我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喉咙,在寂静的山脚下荡起回音,“她活该!她是活该!!她是背叛婚姻的荡妇!是抛弃幼子的毒妇!是玩弄感情、满嘴谎言的蛇蝎!她利用你的善良,啃噬你的真心,把你推上‘第三者’的断头台,现在还想用几滴鳄鱼的眼泪让你心软?!这种社会的渣滓、人形的蛆虫!婚姻法都他妈判轻了!就该千刀万剐!”
杨鹏哥的哭声终于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恶:“我……我真是瞎了眼……我他妈就是个傻逼……傻逼啊……”
听着他崩溃的哭声,看着眼前虚空中那悬浮的、仿佛连通着另一个冰冷规则的古老庙宇,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如同这黎明前最刺骨的寒气,从我心底最深处弥漫开来,瞬间冻结了所有的怒火,只剩下一种绝对的、纯粹的、近乎非人的冷酷。
赵娜。
你这个以谎言为食、以他人情感和血肉为养料的寄生虫。
你不仅毁了我哥对爱情那点可怜的憧憬,践踏了他作为人的尊严,更将他推到了暴力威胁的刀锋之下。
你以为一纸虚情假意的“诀别信”,就能让你全身而退?就能抹平你种下的恶果?
你错了。
你大错特错!
你将自己,主动送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这连接着未知与神秘的庙宇之下,就在这善恶混沌的黎明破晓之前。
你将自己,变成了最适合的祭品——我踏上这条注定荆棘密布、血火交织之路的,第三份“养分”。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虚空中悬浮的庙宇幻影,仿佛锁定了某个遥远而具体的坐标。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温度、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弧度。
善恶一念,因果自受。
你既种下滔天恶因,便休怪……我来收割这应得的恶果了。
(目光如淬毒的寒刃,穿透虚空中悬浮的庙宇幻影,仿佛锁定了某个遥远而具体的坐标。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温度、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