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军似乎从我凝重的表情和话语中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转身走出病房,脚步坚定。来到医生办公室,我找到赵永明,以家属身份,用强硬但暂时不撕破脸的态度,要求立刻停止所有化疗和辅助用药,只保留最基本的生命维持措施。赵永明起初还想用专业术语搪塞,但在我的逼视和毫不退让的态度下,或许是做贼心虚,他最终不情愿地开了停止化疗的医嘱。
办完这些,我立刻返回病房,帮着孙建军夫妇快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然后,我们带着孩子,几乎是“逃离”了这家魔窟般的医院。
在医院附近一家简陋的招待所房间里,我将孩子安顿好。孙建军和李秀兰紧张地看着我,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我转过身,面向他们,目光扫过他们绝望而期盼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道:
“孙大哥,嫂子,你们听清楚。你们的孩子,孙小宝,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得癌症。”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建军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仿佛没听懂我的话。李秀兰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几秒钟后,孙建军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嘶哑变形:“大……大师……您……您说什么?您再说一遍?!”
“我说,小宝没得癌症。”我重复道,语气斩钉截铁,“他所有的痛苦,他生命垂危的状态,全是那家黑心医院,那六次根本不必要的化疗造成的!他们骗了你们!他们在用你们儿子的命,换你们的钱!”
“啊——!!!”孙建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鲜血瞬间从指缝渗出。李秀兰则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捶打着地面,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将她彻底淹没。
“我的儿啊!是爸害了你啊!是爸瞎了眼啊!!!”孙建军状若疯癫,涕泪横流。
看着这对夫妻崩溃的模样,看着床上那个依靠“小蝌蚪找妈妈”故事支撑的、生命之火微弱的孩子,我胸中的怒火与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教训?报六扇门?太慢了!太便宜他们了!
这群披着白衣的吸血屠夫,他们不配拥有救死扶伤的资格,他们玷污了“医生”这个神圣的称呼!
我的眼神锐利如万年寒冰,望向“仁爱医院”的方向。体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牵动着周围无形的能量。
这次,我不再仅仅是一个解决灵异事件的道士。
我要以玄安之名,行天罚之事!
我要让这藏污纳垢之地,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孙大哥,嫂子,哭解决不了问题。”我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几近崩溃的两人稍微安静下来,“这笔血债,必须血偿!这口气,我帮你们出!”
我走到窗边,夜幕开始降临,城市的霓虹初上,映照着我眼中凛冽的寒光。
“你们照顾好孩子,等我回来。”
“随后我给了这一对夫妇一份补充气血的方子,让他们按量抓,但是每一次都煎一些药品分批次给孩子喝一次也不能补得太狠。”
话音未落,我已转身,身影没入门外昏暗的走廊,如同潜行的猎豹,目标直指那座吞噬生命与希望的白色魔窟。
今夜,注定有人要为他们罄竹难书的罪行,忏悔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