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苏青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包间的门关上之后，她看了林昊一眼。

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有把握还是没把握？

有七成。

比亚冠半决赛的时候高还是低？

林昊想了想：差不多。但这场比赛的压力跟亚冠不一样。亚冠半决赛是历史性的突破，输了大家也能理解。联赛杯决赛，对手是国安，京鲁大战，全国都盯着看。赢了是应该的，输了会被骂死。

所以你压力挺大的？

还好。

苏青没有继续追问。她了解林昊的脾气，这种时候他说，其实就是挺大的，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

菜陆续上来了。松鼠鳜鱼做得很地道，外酥里嫩，浇上糖醋汁之后滋滋冒着热气。

吃菜，别光喝茶了。苏青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林昊吃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苏青没有再主动提比赛的事，林昊也没有提。

吃完饭，林昊看了一眼手机，我得回去了。

苏青站起来，拿了外套。

两个人走出餐厅，夜风拂过，空气里有一股桂花的香味。

回到房间后，林昊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明天就是决赛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把脑子里所有关于战术的东西都清空。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说的都说了。该练的都练了。

等上了场，就看球员们自己的了。

......

比赛日。

苏州的天气出奇的好，蓝天白云，温度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