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脚下。它没实体,只是一团模糊的灰雾,在我脚边绕了一圈,然后静静趴下。我知道它在帮我稳住精神通道,就像以前写完作业后乖乖等我给奶茶代金券那样。
我闭上眼,不再抵抗。
画面终于连成了线。
所谓的系统,根本不是什么天降规则。它是母亲、谢家、南宫家一起封印的东西,一个远古意志。为了不让它掌控所有人,他们创造了“逆命程序”,由三个人共同承载权限:一个观测,一个守护,一个平衡。
我,是观测者。
谢无涯,是守护者。
南宫炽,是平衡者。
我们三个,才是最初的系统核心。
仪式当年没失败。是我们都选择了违抗命令。
母亲没把婴儿交出去,谢无涯冲进来挡下了楔子,南宫炽在最后一秒偏了手。三个人一起毁了既定流程,也一起成了被系统追杀的“异常”。
所以才有后来的献祭轮回,才有克隆体,才有不断重启的时间线。
不是为了完成仪式。
是为了抹掉我们这三个bug。
翡翠的最后一片碎片缓缓落下。我伸手接住,没让它进眼睛,而是轻轻按在银芒中心。那一瞬间,心跳声响了起来。
不是我的。
是某种更大东西的节律,沉稳、缓慢,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我知道,那是“最初系统”的脉动。
我睁开眼。
光门内的景象开始模糊。祠堂的轮廓在褪色,烛火一寸寸熄灭。如果我不进去,机会就没了。
南宫炽的声音忽然响起,沙哑得像锈铁摩擦:“既然知道了一切……你还能踏进去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迈入门内的那只脚。鞋尖已经穿过光幕,踩在祠堂的地板上,可我没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