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它把所有证据都删干净?”我摸了摸耳坠,银杏叶冰凉,“你不是一直想搞奶茶生意?现在就是机会。”
他沉默两秒,哼了一声:“行啊,反正你也欠我。”
我点头,低声下达指令:“开放幽灵交易通道,限时代写作业,兑换物限定为怨气反馈。等级E以上任务优先派发。”
空气里响起极轻的铃声,像是纸币翻动的声音。阿絮的身影淡下去一瞬,又浮现出来,肩头多了个小布袋,鼓鼓囊囊。
“第一批订单来了。”他说,“三个新生要抄数学卷子,愿支付微量怨念。”
“让他们喝下奶茶再写。”我说,“加一点引导性怨气,制造轻微认知偏差。”
“你这是让鬼给他们下药。”
“只是让他们算错选择题。”我盯着地面,“系统判定为‘个体失误’,不会触发警报。”
五分钟过去,布袋震动两下。阿絮咧嘴笑了:“两个学生交卷后头晕呕吐,监考老师记录为‘突发性精神紊乱’。怨气到账,正好三点。”
我抬起左手,掌心浮起一颗淡黑色光点,缓缓旋转。一百点怨气终于集齐。逆命改写,准备就绪。
就在这时,谢无涯突然跪了下来。
他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架,单膝砸在地上,胸前的青铜楔子爆发出刺目血光。那光扫过广场,裂缝中的紫色黏液瞬间沸腾,冒出细小气泡。
“他在传递信息。”我说。
我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道光影化的楔子。刻痕契约立刻共鸣,一股断续的数据流冲进脑海。
画面零碎,却足够拼出真相:
校长室,机械义眼嵌入墙壁,投射出巨大的界面;
南宫炽的影像站在中央,正在输入一串命令;
标题栏写着——【校史修正协议·第Ⅲ阶段】
执行项第一条:**清除云氏血脉关联记录**。
我收回手,眼神沉到底。
“他们想把我妈的存在彻底抹去。”我说。
“不只是她。”阿絮低声道,“所有和逆命者有关的痕迹,都会被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