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个浅浅的梨涡,“有你这个‘金牌合作伙伴’跟着,我就算见到李家那些人,也不怕他们说闲话了。
你可是能把五个亿投资谈下来的人,气场比我爸还足呢!”
苏景明被她逗笑,正要接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徐震天洪亮的笑声。
震得院角的树叶都晃了晃:“好啊!深更半夜的,我的总经理和项目总监还在这儿‘密谋’,是打算把贵阳的项目再提前?还是想在南京挖几个大客户啊?”
徐一蔓立马站起来,脸颊泛红,像被抓包的小孩:“爸!您怎么又偷听我们说话?上次在露台也是,这次又来!”
徐震天大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个紫砂茶壶,壶嘴还冒着热气。
他把壶放在桌上,得意地挑眉:“我这是关心项目进展,可不是偷听。再说了,我女儿和我看中的人才在一块儿,我不得多留意留意?”
他说着,给两人各倒了杯茶,茶香瞬间漫开来,是明前龙井的清冽。
“尝尝,这是我托朋友从杭州带的,今年的新茶,比上次那罐都匀毛尖更鲜。正好借着茶,聊聊明天去南京的事儿。”
三人围着茶桌坐下,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块儿。
徐震天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壶身的纹路,忽然开口:“一蔓,明天见了李家人,你打算怎么说?”
徐一蔓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杯沿被她捏出了一圈浅浅的印子。
“我会跟阿姨和叔叔问好,给李哲上柱香。该说的话说清楚,比如我现在在做自己的项目,过得很好。
过去的事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也没必要再提。”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毕竟李哲已经走了,再揪着以前的矛盾不放,也没意义。”
“说得好!”徐震天放下茶杯,重重拍了下桌子,茶水都晃了晃。
“你现在是徐氏集团贵阳项目的总经理,代表的是整个集团的脸面。不管李家的人说什么,你都得稳住。别让人觉得,我们徐家人没风度。”
他转向苏景明,眼神突然变得严肃,像在战场上部署战术,“景明,你这次去南京,除了陪一蔓,还有三件事要做。”
苏景明立马坐直身子,像学生听老师讲课,腰背挺得笔直:“徐董您说,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