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整个过程,其痛苦程度,可能会远超您过往的任何想象。
甚至可以说是对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双重考验。您确定,真的要现在就开始吗?如果……”
他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徐一蔓的眼睛,“如果您此刻选择反悔,一切还都来得及。”
徐一蔓艰难地维持着靠坐在床头的姿势,尽管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光洁的额角布满了细密冰冷的虚汗。
呼吸也带着不稳定的微喘,但她迎向雷振邦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目光时。
那双原本因久病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两簇在极地寒风中剧烈摇曳、却执拗地不肯熄灭的幽蓝色火苗。
“雷老师。”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干涩,如同被砂轮打磨过,却异常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着、混合着决心与不甘,生生迸发出来的。
“我请您来,付给您高昂的费用,不是来听您分析困难、或者给我提供保守建议的。
我是来寻求最有效的方法,以及……我必须看到的结果。痛苦?”
她嘴角甚至极其微弱地扯动了一下,那算不上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对自我的嘲弄和宣战。
“我不怕。我现在只怕……没有效果,只怕浪费时间。
所以,请您,务必,用您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严厉的方式,来对待我。不必有任何顾忌。”
雷振邦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类似欣赏的情绪。
但瞬间便消散无踪,恢复了那种纯粹的、职业性的冷静与客观。
“好,我明白了。既然这是您明确且坚持的要求。”
他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动作流畅地打开那个黑色的器械箱。
露出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闪着金属冷光的各种专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