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因为疏于照料而显得有些萧瑟、开始泛出片片枯黄之色的草坪花园。
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平淡地、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楼上……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徐震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跳跃性的问题问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正在楼上卧室里接受残酷康复训练的宝贝女儿徐一蔓。
脸上立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浓得化不开的复杂神色。
那里面混杂着心疼、担忧、无奈,还有一丝作为父亲的心酸。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都低沉了几分:“唉……刚才你正在谈判的关键时候,王姨悄悄下来了一趟,跟我说了说情况。
那位请来的雷师傅……手段是真狠啊,一点水分都不掺。
一蔓那孩子,疼得……听王姨说,浑身上下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被冷汗浸透了。
好几次疼得实在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唉,我听着心里都跟刀绞似的,揪心得厉害。
可这孩子,偏偏就咬着牙,硬是一句求饶、一句放弃的话都没说。
生生扛下了雷师傅那一整套听起来就吓人的、叫什么‘松筋动骨’的完整流程。
这会儿,估计是体力彻底透支,累得昏睡过去了。”
苏景明静静地听着徐震天带着哽咽的叙述,目光依然望着窗外那片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寂寥的花园景色。
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情感波动,也没有出言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又暗沉了几分,他才几不可闻地、淡淡地“嗯”了一声。
仿佛这只是日常工作中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插曲,随即就自然而然地转过了身。
重新迈着沉稳的步伐坐回到那张宽大的书桌之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了几下。
将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界面,迅速切换到了“蓝海科技”那份他早已研究了数遍的、详细的内部资料和分析报告上。
“徐伯伯。”苏景明的指尖在光滑冰凉的红木桌面上,重新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敲击起来。
发出规律而清晰的“笃、笃”声,瞬间将徐震天还沉浸在女儿痛苦中的注意力。
小主,
重新拉回到了现实而冷酷的商业议题上,“关于‘蓝海科技’这个项目,我这边经过初步思考,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跟您探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