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秦敖的请求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秦敖眉头紧紧蹙起。

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白瓷话里的推脱之意。

秦敖沉默着，锐利的目光在白瓷和霍骁之间逡巡，仔细斟酌着白瓷每一句话背后可能的深意。

（他不是老大了？身负奇毒？有心无力？……这是要谈条件？）

良久，秦敖眼中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商界巨鳄的冷静与果断，只是内容却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好，既然蝮蛇指挥官提及规矩和现状，那我们就按规矩来谈。”

秦敖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瓷，

“不管你现在还是不是佣兵团的老大，以你的身份和人脉，帮我牵线搭桥总不是问题。秦家，想跟‘暗影’谈一笔军火生意。”

他特意加重了“指定”二字，“我指定要周日来负责与我对接洽谈。至于条件……只要合理，都可以商量。”

秦敖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秦家可以承诺，长期、稳定地消耗掉贵团……或者说，贵团某些渠道积压的、不太方便处理的‘多余’军火。价格方面，我秦敖保证，绝对公平，甚至可以让利。”

听到这话，白瓷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没有立刻看秦敖，反而先是微微侧头，抬眼看向霍骁，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又快活的光，像是在说：先生你看，鱼儿上钩了！我棒不棒？

霍骁接收到他这小得意又求表扬的眼神，眼底泛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他几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对白瓷的肯定。

白瓷这才满意的将目光转向秦敖，脸上依旧是一副仿佛对生意兴趣缺缺的模样，慵懒地开口：

“唉，生意不生意的，其实我也无所谓。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我现在听着都头疼。”

白瓷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露出些许“担忧”，

“我就是比较担心我家先生这边……霍氏的海运线路最近好像不太太平，总有些不开眼的苍蝇想来分杯羹，真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