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林晚星小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他淡淡回应,脚步未停,“去图书馆?”
然而,当两人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却发现里面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门口贴着临时通知:因电路检修,今晚闭馆。
计划突然被打乱,两人站在紧闭的玻璃门前,一时都有些茫然。连续的高压和刚刚结束的谈话,让林晚星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她看着天边渐渐沉下的夕阳和染红的云霞,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们……去天台待一会儿吧?”她鼓起勇气提议,声音很轻,“就一会儿,透透气。”
陆辰轩转过头,看向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眼底掩饰不住的倦色和一丝渴望。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教学楼的顶层天台,平时很少有人来。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微凉的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城市远方的喧嚣和初春草木萌动的气息。视野豁然开朗,整个校园尽收眼底,远处是连绵的屋顶和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林晚星走到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仿佛将胸中的浊气都涤荡一空。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风拂过脸颊的轻柔触感。这一刻,没有倒计时,没有试卷,没有流言,也没有师长的告诫,只有天地间的宁静和身边人安稳的呼吸声。
陆辰轩站在她身旁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同样望着远方。夕阳的金光为他清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平日冷硬的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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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林晚星睁开眼,轻声开口,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像被关在一个不停加速的跑步机上,只能拼命往前跑,不敢停,也不敢回头看。”
陆辰轩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丝上,安静地听着。
“但站在这里,看着下面那么多人,那么多灯光,又觉得……我们遇到的这点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是不是很矫情?”
“不矫情。”他低声回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需要喘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