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宋麟被她的推拒刺激得双眼赤红!抱着她的手臂箍得更紧!如同最坚固的磐石!“莫锦瑟!你能不能自私一点?!就这一次!能不能想想你自己?!想想……我?!”巨大的委屈、恐慌与痛苦终于冲破堤坝!“你心里装了将军府!装了南疆浴血的父亲!装了太后的重托!甚至装了你心中那盘我看不懂的棋……那……我呢?!”
“……宋麟……”莫锦瑟泪如泉涌,泣不成声。他眼中的痛,撕得她肝肠寸断!
“别跟我扯什么刑部侍郎!什么建功立业!”宋麟低吼,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他俯首靠近她!滚烫的气息扑打在她冰凉濡湿的面颊上!“这些虚名!这些前程!抵不上你眼角一滴泪!重不过你心头一分痛!没有你……这些……对我宋麟而言就是……”他声音陡然哽咽,带着一种天地倾覆般的绝望:“……粪土——!!!!”
“我不要你为我冒杀头的风险!”莫锦瑟哭着摇头,泪水如断线珍珠砸落,“太后为你铺就坦途……你父王当年为‘清君侧’血染宫门!最后落得……戍守苦寒北境!无诏终身不返!难道你也想学他……为了一个女人……背上叛逆之名!永坠黑暗吗?!宋麟!我不要你为我……变成那样——!!!”
“清君侧?!”宋麟猛地抬头!月光下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如同地狱归来的业莲!“你可知当年父王冒天下之大不韪!清的是何等污秽?!诛的是何样豺狼?!如今这刑部大牢!这皇宫禁苑!这重重幕后的鬼影!比之当年那些蛀虫……更加阴狠恶毒!更加该死!他们不止要你命!更要诛你父、毁你府、绝你莫家满门功勋!莫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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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死死锁住她空蒙含泪的眼窝深处,声音沉如渊狱:“……今日!就算捅破了这长安的天!掀翻了那帝阙的瓦!我宋麟也绝不能让你再踏进那地狱一步!要死!我们……”
“宋麟!”莫锦瑟绝望地打断他!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坚实的臂膀!“我若就此消失……通缉令会瞬间贴满长安!将军府会成为众矢之的!我爹……他身负南疆百万生灵安危!若因我背上污名……他九死一生搏下的功业将付之一炬!被万夫所指的脊梁骨……会被人生生戳断啊!宋麟……你让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因我……化为飞灰——?!!”
巨大的悲哀与决心,如同最后支撑着她的脊骨!她凝视着近在咫尺、写满疯狂的俊颜,泪水汹涌却字字如铁:“……相信我……求你……信我这一次……九日……只要再给我九天……我一定能……”
“不——!”宋麟爆出撕心裂肺的低吼!所有理智在这一刻焚烧殆尽!那“九日”如同悬在他头顶的断头利刃!他再无法忍受分毫!俯身!滚烫的唇带着灭顶的绝望与不顾一切!狠狠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存!是痛楚的宣泄!是恐惧的封缄!是孤注一掷的……占有!
他的唇瓣带着夜风的冰凉与内心焚天的炙热,精准地捕捉到她因惊愕、哭泣而微张的唇!“唔……!”莫锦瑟的惊呼被彻底封堵!一股霸道而清冽的男性气息不容抗拒地席卷她全部感官!宋麟的舌尖如同最勇猛的征服者!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绝望般的饥渴,撬开她紧咬的齿关!强硬地探入!
惊慌失措的小舌瞬间被捕捉、缠绕、吸吮!他独特的松木混着铁血硝石的气息充斥口腔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令人心魂震颤的占有标记!攻城略地!不留半分空隙!她脑中一片空白!仅存的意识被这蛮横的入侵搅得天翻地覆!高热让身体本就虚弱不堪,此刻更是酥软如泥,仅凭本能发出细微的呜咽与推拒!可他环抱的手臂如同铁铸,将她死死禁锢在这片狂风骤雨般的侵占之中!
“别推开我……锦瑟……求你别……”宋麟在她唇舌交缠的间歇急促低语,带着破碎的悲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鼻翼脸颊,那双盛满灭顶痛楚的桃花眼近在咫尺,映着她此刻迷乱苍白的倒影。那眼神是如此的疯狂绝望又带着卑微的乞求,如同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莫锦瑟心头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所有的抗拒、担忧、恐惧……在这灭顶的柔情与绝望的洪流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原本僵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缓缓抬起,穿过他汗湿的鬓发,紧紧……紧紧勾住了他的颈项!如同攀附着命运最后的锚点!她颤抖的回应着!任由他的气息更深地侵入!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唇齿间点燃灭顶的酥麻战栗!如同飞蛾扑向焚身的烈火!她笨拙却又炽热地与他唇舌纠缠!
爱他!她爱他!!!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冲破重重藩篱!如同烙印深深刻进灵魂!什么九天!什么刑狱!什么将军府!什么王朝兴衰!都在这一刻熔毁!唯有彼此的喘息是真实的!唯有唇齿间交融的津液是滚烫的!唯有他疯狂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衣衫撞击着她!如同擂响的战鼓!宣告着永不臣服的决绝!
宋麟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这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烈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积压的爱欲与狂澜!怀抱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原本在她后背禁锢的宽大手掌变得滚烫!如同烙铁般沿着她纤细却坚韧的脊柱、滑过饱受杖伤仍挺直的脊线!在破败衣料下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战栗!他贪恋着她的柔软与热度,唇舌的攻势更加凶猛而缠绵,吮吸舔舐着每一寸甘甜,如同要将她的魂魄也彻底攫取!另一只手插进她汗湿散乱的长发中,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足以焚毁理智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