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他们倒不是针对孟瑶个人,而是觉得规矩不能坏。聂家以军法治家,最重资历和功绩,孟瑶这两样都不够。
聂明玦端坐主位,面色沉静,等众人说完,才缓缓道:“诸位所言有理。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孟瑶这三个月来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处理账目,他追回被贪墨的款项三千两;调配物资,他将效率提高了两成;协调各队夜猎,伤亡率下降了十五个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些功绩,可够资格?”
长老们面面相觑。这些数据他们都知道,但没想到聂明玦记得如此清楚。
“况且,”聂明玦继续道,“如今修真界局势微妙,温氏日渐嚣张,金氏虎视眈眈,我聂家需要能办事的人。孟瑶有这个能力,就该给他这个位置。诸位若是觉得不妥,可以提出更好的人选。”
这话说得直接,长老们一时无言。聂家年轻一辈中,确实没有比孟瑶更擅长处理内务的人才。
聂怀筠适时开口:“诸位长老,孟瑶虽为副使,但仍在我手下办事,重大决策仍需经过长老会商议。此举只是为了提高办事效率,并非要改变聂家根本。还请各位放心。”
这番话给了长老们台阶下。最终,任命以七成赞成通过。孟瑶正式成为清河聂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使。
消息传开,不净世内反应不一。年轻弟子多持支持态度,他们与孟瑶接触较多,深知这位副使处事公正,从不摆架子;一些老资历的管事则心有不满,觉得让一个外姓年轻人骑到自己头上,实在有失颜面。
孟瑶对此心知肚明。他更加谨言慎行,对老辈恭敬有加,对同辈谦和友善,对下属体恤关怀。处理事务时,他总会先征求相关人员的意见,再做出决定;遇到争执,他也总能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时间一长,那些不满的声音渐渐小了。人们发现,孟副使虽然年轻,但做事老道,待人真诚,确实配得上这个位置。
在孟瑶逐渐融入聂家的同时,聂怀桑的处境却越发尴尬。
自从被从云深不知处接回,聂明玦对他的态度更加严厉。每日的刀法练习从两个时辰增加到三个时辰,还要学习处理简单的家族事务。聂怀桑苦不堪言,却又不敢违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