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古董花瓶被付文樱狠狠摔碎在地板上,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许沁!你这个……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付文樱尖声骂道,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十年了!你怎么还敢!怎么还敢和那个下三滥的混混搅在一起?他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十年前发生的丑闻、十年间小心翼翼的培养、所有的期望和规划,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付文樱感觉自己的心血全部白费,一种被深深背叛和愚弄的怒火几乎将她吞噬。
“妈!您冷静点!别气坏了身子!”
被叫回家的孟宴臣连忙上前扶住几乎站不稳的母亲。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付文樱一把推开小儿子,指着那些不堪的证据。
“你看看!你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把我们孟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绝不允许!我绝不允许她再和那个姓宋的垃圾有任何瓜葛!”
“一次就够了,绝不会有第二次!”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十年前,她选择了将许沁送走,切断联系。
十年后,她绝不会再用同样温和的方式。这一次,她必须要彻底、永久地解决掉这个祸害,无论是宋焰,还是许沁那愚蠢可笑的“爱情”。
她绝对不允许许沁和那个小混混在一起,绝对不允许。
付文樱的反对如同最炽烈的火焰,非但没有烧断许沁与宋焰之间的纽带,反而将两人更加紧密地熔铸在一起,催生出一股悲壮而叛逆的“革命情谊”。
付文樱越是施压,许沁就越是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