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铅笔和烟盒纸,凭着王大叔的描述快速画起来:“前门有几个人守着?厨房的门能从里面锁吗?”
“前门估计得有四个,都是虎哥的贴身手下,带刀的。”王大叔想了想,“厨房的门是木的,有个插销,能从里面锁,但去年冬天坏了,现在只能从外面锁。”
记下最后一个细节,林砚把烟盒纸叠好放进内袋:“谢谢您,大叔。廿八那天您别去码头,待在家里别出门。”他起身要走,王大叔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路上吃,暖身子。你们抓虎哥,是为我们好,可千万要小心。”
林砚攥着红薯,心里沉甸甸的。走出棚户区时,西北风更烈了,红薯的热气透过指尖传到心里,让他更加坚定——不能让这些善良的人再受欺负。
回到警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李建国和苏晓都没走,正围着一张更大的白纸等着他。林砚把烟盒纸摊开,苏晓立刻接过,用尺子比着,把食堂的结构重新画在白纸上:“大厅十张桌子,标注为1到10号;厨房在左侧,地窖入口在厨房东北角;前门为主要出入口,后门通码头广场,地窖出口通芦苇荡。”
李建国看着图纸,手指点在“地窖出口”的位置:“这里是关键,得派一组人守着,防止他们从这里跑。”
“还有账本。”林砚突然开口,“老吴的笔录里提到,虎哥每次年会都会带账本,记录一年的赃款收支。如果能拿到账本,就能把他的团伙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值班民警小张跑了进来:“林哥,李队,刀疤醒了,吵着要见你们,说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刀疤是上次在码头抓获的团伙小头目,被抓后一直装死,不肯开口。林砚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期待——这或许是另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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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刀疤坐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伤,看到林砚和李建国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我要戴罪立功。”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声音沙哑,“我知道虎哥年会的事,还知道他把账本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