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一旦输光,那是真的一文不剩。
穷的滋味,远比肌肉酸痛更刺心。
晨光初露,天边泛起淡淡灰白。
在昔日暂住的客栈房间内,婠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体内疼痛虽略减,她神情却愈发沉重。
其实伤势与毒性本不算致命。
可小疾若久拖不治,亦能酿成大患,何况她如今内外交困,气血紊乱。
幸得随身携带几枚阴葵派秘制丹丸,方得以支撑至今。
昨夜为逼退师妃暄,她强行运功对招,实则已是在透支残躯。
此举令旧伤复发,毒气再度蔓延,经脉如被刀割火灼。
纵是婠婠修为深厚,想要痊愈,少说也需三月静养。
念及此处,她唇角微动,低声呢喃了一句极不客气的称呼。
一夜调息,真气周天运转,却已达极限。
经络隐隐作酸,若再强行催动内力,非但无益,反会雪上加霜。
一旦经脉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她只得吞下一粒暗红色丹药,随后慢慢起身。
正欲迈步,忽感一丝异样,猛地侧首。
视线落在床头枕畔——竟静静躺着数册书卷。
最上面一本写着:“我家娘子超凶——芳心纵火犯着。”
“嗯?”
婠婠眸光一凝,望着那书名与署名,心中顿生疑惑。
“芳心纵火犯”三字映入眼帘,熟悉又陌生。
她指尖轻抚封面,眉梢微扬。
“这名字从未见过,莫非是那死家伙新写的玩意儿?”
既无法练功,又闲来无事,她眸中掠过一抹兴味,顺手将话本拾起。
翻页之间,文字流畅如溪流淙淙,句式灵动,偶有妙语如星点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