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底那一抹沉思,却悄然掠过。
就在这时,婠婠余光一扫,忽见刚洗漱完的怜星从小昭手里接过一套男装,转身推开了楚云舟的房门——进去,关门,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不过几息,她又抱着另一套衣裳走了出来。
婠婠瞳孔微缩,一眼认出:那正是楚云舟昨日穿的那身。
她眉头一皱,心中嘀咕:“大明国风气这么野的?小姨子大清早往姐夫屋里钻,连门都不敲?”
辰时末。
屋内,东方不败闭目调息,小昭在一旁替她描面易容。婠婠目光转向书案前执笔书写的楚云舟,忍不住问:“你不是说要等不良帅主动找上门吗?干嘛还折腾易容?”
楚云舟笔锋未停,语气平淡如水:“先前是拿东方和邀月当诱饵,钓他来探。现在既然已被盯上,再藏着掖着,反倒显得心虚。”
最后一字落纸,他抬手朝林诗音招了招。
待人走近,才将那张写满药名的纸递过去。
“出城前,先去城里一家药铺停马车。你和非烟按这方子抓三份药材回来——别太利索,途中多回头张望几次,演得像点。”
林诗音点头记下。
一旁闭目的东方不败忽然启唇,声若寒泉:“你是想造个假局,让他以为我们三人重伤之下拼死斩杀白万山,实则元气大伤,好让不良帅放松戒备?”
闻言,楚云舟眸光微敛,语气淡得像风拂过湖面:“若不反着来一手,那不良帅反倒要起疑——脑子一抽,干脆不来,咱们可就白等了。”
这话一出,几女齐齐侧目,眼中皆浮起几分不解。
楚云舟迎着她们的目光,神色未动:“从白万山对不良帅的描述就能看出,此人多疑成性。如今他出了事,我们却还按部就班,让东方和邀月大摇大摆地露脸行走,不遮不掩……换作是你,会不会觉得太巧了?”
水母阴姬指尖轻叩桌面,若有所思:“的确。那不良帅对我们底细所知甚少,甚至不知我们已踏入天人境。白万山好歹是神坐境初期,说死就死了,而我们毫无反应,依旧风平浪静——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更何况,他在大秦也有忌惮之人。说不定会怀疑是朝廷动的手,反而把账算到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