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云舟回到内院,水母阴姬斜睨着他,语气带了几分玩味:“今日倒是稀奇,你竟也卷进了别人的恩怨里?”
楚云舟慢条斯理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寻常事我自然懒得管。可再过半个时辰,石之轩就要断气了——这种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与水母阴姬皆是一怔。
但只是一瞬,几女便反应过来。
怜星脱口而出:“姐夫……你之前就给他下毒了?”
楚云舟懒懒“嗯”了一声,语调散漫:“杨公宝库那会儿,他动手时杀意十足,明摆着想送我归西。你觉得,我会在这种时候还讲江湖道义?动手指的刹那,毒就已经顺着经脉钻进他五脏六腑了。”
他摇头轻笑:“原本还想回来后,看他态度尚可,就顺手解了。谁知道这家伙转头就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难不成让我满长安城遛弯儿找他解毒?”
曲非烟眨眨眼,不解:“既然已经下了毒,刚才为何不跟婠婠和阴后挑明?”
楚云舟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石桌:“事情没落地前,谁敢打包票?更何况还有个宁道奇搅局。万一中途出了岔子,岂不打草惊蛇?等石之轩尸首一现,阴葵派在长安的眼线不可能察觉不到。以婠婠和祝玉妍的脑子,自然能顺藤摸瓜。”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做买卖的人,最忌空口许诺。我这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无论是生意,还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