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又问:“倘若大夏压根察觉不了呢?”
楚云舟指尖轻叩桌面,语调松快:“那就简单了——等万事俱备,直奔大秦国,往东皇太一茶里撒点‘安神散’,让他昏睡个三五日。他闭着眼,自然瞧不见紫薇气运翻涌,也锁不住龙魂升腾。”
怜星顿了顿,声音微沉:“若真撕破脸……姐夫,你胜算几何?”
话音未落,几双眼睛已齐齐钉在楚云舟脸上。
连一向沉静的水母阴姬,指尖都不由蜷了蜷。
楚云舟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吐出一句:“九成八。”
空气霎时一静。
几人瞳孔微缩,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狂话,是实打实的底气。
水母阴姬喉头微动,声音轻而稳:“云舟,你如今……”
后半句没出口,意思却如刀刻斧凿,清晰无比。
楚云舟靠进椅背,嗓音散漫:“嗯,应付大夏,绰绰有余。”
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前提,是他们别先拿你们当靶子,逼我投鼠忌器。”
听罢,几人心头先是震住,继而像卸下千斤重担,肩膀不自觉松了下来,连呼吸都舒展了几分。
楚云舟垂眸一笑。
她们嘴上不说,他心里却门儿清——
曲非烟从前爱翻墙摘桃,如今每日卯时必起练剑;
水母阴姬早已踏破神坐境巅峰,闭关时连烛火都懒得添;
就连最跳脱的婠婠,近来也常对着古卷皱眉推演……
全是被大夏两个字,生生压出来的狠劲。
正此时,前院忽传来三声叩门声,笃、笃、笃,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