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重稳刹那,鼎腹内猛然炸开连串闷响。
他双目圆睁,目光如钉,死死咬住鼎身每一寸变化。
轰——!!
一声爆震撕裂空气,铜鼎炸作数块,碎片激射。
他早已蓄势,身形疾退,足尖点地而起。
双眼却纹丝未移,紧盯那崩裂中心。
一道黑影倏然破空而出,快如电闪!
他腰身拧转,左手疾探,五指合拢——稳稳攥住一枚黑水晶般的圆珠。
掌心灼烫与刺骨寒意同时炸开,又迅速交融、平息。
楚云舟眸光骤亮:冰蚕魄珠……成了!
真气一催,直贯珠心。
咻——!
一道透明丝线激射而出,眨眼洞穿远处屋檐瓦片。
他借丝引气,北冥神功吞吸之力骤然发动。
一股狂澜般的牵扯力悍然爆发,丝线绷如弓弦;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地掠出,残影拖曳三丈不止。
神蛛凌空,银丝虚渡。
此时轻功,一步跨五丈,一息踏三步。
已是质变。
有了这枚冰蚕魄珠,“神蛛凌空,银丝虚渡”终于登临绝世之阶。
诚然,珠魄所吐之丝,不如南海神蛛丝那般黏滞缠人;但北冥神功的吞吸之力,恰能补其缺——粘不住?那就吸过来。
那冰蚕魄珠经烈焰反复淬炼后吐出的丝线,与寻常冰蚕丝截然不同——火烧不损、削铁如泥、柔中带刚,随手一甩便是杀人于无形的奇门利器,威势骇人。
“哈哈!如今踏风而行,只要地势稍利,怕是江湖上那些顶尖好手,也休想沾到我衣角半分!”楚云舟心头畅快,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亮色。
此物一成,逃命有凭,追敌有势,活命的本钱顿时厚实了一大截。
“第一只冰蚕已收服妥当,剩下那只,也该动手了。”
楚云舟低声自语。
他打算以这只冰蚕为引,炼一桩辅佐自身的蛊——天蚕蛊。
早在决意清算穆云杀父之仇前,楚云舟便已向灵讨教过蛊术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