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那孩童距二人尚余五尺之时,忽然左脚绊右脚,身体前倾,直直朝着曲非烟与小昭扑去。
同一时刻,移花宫内。
目光落在眼前的怜星身上,邀月端起桌上清茶浅啜一口,随即问道:“你的《纵意登仙步》练到哪一步了?”
她眉心微蹙,声音低了几分:“用毒?”
湖面如镜,邀月立于其上,手中紧握着一尊木雕。风过时,裙袂轻扬,恍若凌波仙子。
……
“嗯?”
她眸光微敛,眼神渐冷:“说清楚些,别只讲个大概。”
听罢怜星的描述,邀月心中已有几分笃定——那出现在光明顶的人,必是楚云舟无疑。
面对楚云舟的疑问,曲非烟与小昭皆露出不解神色。
唯有他,在那种境地下仍会选择援手东方不败。
邀月听着怜星提及的细节,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仿佛旧日痕迹再度浮现。
察觉二人正以真气探查体内状况,楚云舟没好气地说道:“不必试探了,毒早已解了。”
在邀月看来,既为她的妹妹,怜星便该与自己如出一辙,言行举止皆应承袭己志。
只听怜星缓缓道来:“赵山河先是施毒,使庞斑和东方不败功力尽失,退至宗师巅峰之境,而后联手东方不败共抗强敌。”
这番话落入耳中,邀月眸色微沉:“三尸散气散……此等奇毒,非精通毒理者不可炼成。”
她凝视着玉盒中的木雕,唇角悄然浮起一抹笑意。
待怜星将经过娓娓道尽,尤其说到那赵山河最后竟动用金针刺穴之术时,邀月脸色骤变,身形一震,猛然起身。
街角处,曲非烟与小昭的身影渐行渐远。几个呼吸之后,那孩子才蹦跳着朝另一方向走去。
望着姐姐神情有异,怜星虽心生疑窦,却不敢再多言。
“魔师宫的庞斑?”邀月低声自语。
这样的场面,小丫头早已见惯不怪。
过去邀月不明白,只觉得妹妹就该像自己,才算配得上“妹妹”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