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毫不退让:“可笑至极,不愿听者,自可掩耳。”
两人视线交错,寒意横生。片刻后,东方不败收回目光,再度凝视手中之物。
忆起楚云舟先前所述,他稍作沉吟,随即运转真气,指尖轻划于腿袜表面。
真气甫一接触,竟如陷入虚空,毫无受力之处,仿佛触上了无物之境,径直滑开。
此景令他微微一怔。
旋即,他左手平托腿袜,右手并指成剑,以《先天无相指剑》催动数道凌厉剑气,直击其上。
剑气触及瞬间,掌心骤然传来数股沉凝反震之力,力道浑厚,几欲脱手。
待劲风散尽,低头一看,那腿袜依旧完好如初,不见丝毫破损。
他低声低语:“虽不能卸去外力冲击,却能隔绝真气侵入,确是罕见之物。”
楚云舟在一旁淡淡开口:“晚间沐浴后试穿一番,若有不合之处,尚可调整。”
东方不败闻言,轻轻颔首。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楚云舟言语之间,气息沉稳了许多,不再似从前那般随意飘忽。
心头泛起疑云,他侧目望去。
然而只见楚云舟依旧懒倚栏边,神情散漫,看不出半分异样。
东方不败默然收回视线,继续审视手中黑丝织就的流仙裙与腿袜。
他素来偏爱朱红衣饰,但此物出自楚云舟之手,又由黑玉天蚕丝所制,本就是稀世之材,颜色深浅,在他心中早已无关紧要。
一旁的邀月冷眼旁观,见东方不败如此专注,鼻间轻哼一声。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漆黑如夜的腿袜与流仙裙上时,神色微滞,柳眉悄然一敛,似有旧念翻涌,却终究未语。
人多总有些特别的好处,对东方不败和邀月来说,第一件便是打发时间的方式多了起来。
牌局不再冷清,四人围坐,笑语夹杂着出牌声,倒也热闹。
其二,琐碎的日常几乎无需她们插手。柴米油盐、扫洒清洗,自有旁人料理妥当。
饭毕,楚云舟起身,缓步朝酒房走去。
邀月目光微动,斜睨了东方不败一眼,随即站起,裙裾轻扬,朝自己房间行去。
片刻之后,后院水池旁,东方不败望着邀月手中那袭黑色流仙裙,眸光微敛。
“你以为云舟只给你一人备了这衣裳?”邀月迎着她的目光,唇角一勾,语气带着几分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