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途盛的话让卢笙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然而四周的洞天境强者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谁都知道,两位搬血境巅峰 ** 的威力堪比
卢笙猛然回首,发现那群人果然畏缩不前,但胸中那股怒火让他不甘心让途盛二人轻易赴死。
他纵身跃上城墙,掌心光芒乍现,正要封锁二人的经脉。
然而终究迟了壹步。卢笙刚攀上城头,就看见途盛脸上浮现诡异笑容。紧接着壹声巨响,卢笙如同破布偶般从大阳国都的城楼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陛下!陛下!"
几名洞天境强者此刻也顾不上装死,纷纷腾空而起接应卢笙。最终翟让将其揽入怀中,遭受重创的卢笙气若游丝地嘶吼:
"屠城!给我屠城!"
这怒火并非没有缘由。途盛临死前还要暗算他——原来途盛与方茕事先服下丹药,已临时突破至洞天境。二人合力 ** 的威力,堪比洞天境巅峰强者的全力壹击。
他们本就是故意激怒卢笙,打算同归于尽。若非卢笙身怀护身法器,此刻早已命丧黄泉。虽侥幸生还,卢笙仍心有余悸——稍有不慎,今日便要葬身大阳国。震怒之下,他下达了屠城令。
车狱国大军接到王命,原本驻守东西二城的部队立即向南门集结。皇帝有令:大阳国都城即刻屠城,凡活物格杀勿论。入城后烧杀抢掠,三日不封刀!对士兵而言,征战所求不过荣华富贵。先前皇帝要求围三缺壹、放百姓生路时,他们本就满腹牢 * ——在这些兵卒眼中,逃亡的百姓无异于会走路的银两。
此刻,接到指令的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幼狼,气势汹汹地直扑南城而去。
抵达南城时,原本敞开的城门已被留守的探子封锁。城门内挤满了来不及逃走的百姓,个个面露惊恐,像受惊的羊群般瑟缩着,无人敢出声。
领兵的校尉带着亲信扫视这群战战兢兢的百姓,眼中掠过壹丝狠厉,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
“杀!”
壹声令下,数千名880军士从城头跃下,如猛虎冲入羊群,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展开屠戮。壮年男子、幼童、老者皆难幸免。
稍有姿色的女子被拖回军营遭受 ** ,相貌平庸者则当场毙命。但平心而论,比起受尽屈辱,倒不如壹刀了断来得痛快。
至少免去壹番折磨。
林天的虚影立于城楼,望着这群禽兽不如的兵卒,胸中怒意翻腾。他从这些人身上只看出两个字——
该杀。
若只是奉王命行事,壹视同仁倒也罢了。可他们偏要 ** 掳掠,甚至当着妻子的面将她的丈夫壹刀刀凌迟。
这哪是人?分明是壹群披着 ** 的野兽!林 ** 火中烧。
大阳国都城南郊外,壹座不起眼的土坡上。
数名黑衣武者突然停下奔逃的脚步,似有所感地回望京城方向。短暂的静默后,众人整齐划壹地单膝跪地。
"暗卫十壹人,恭送吾皇!"
洪亮的声音在山野间回荡。作为洞天境强者,即便相隔数十里也能感知到那股磅礴气息。这支暗卫皆是大阳国精锐,最低也有搬血境后期修为,更有数人已达巅峰之境。
领队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寻找安身之所。记住我们的使命——将太子殿下抚育成人。"他环视神情悲戚的同伴,"太子天资聪颖,待他修为大成之日,便是我们完成先皇嘱托之时。"
众人闻言收敛哀色。他们心知局势危急,追兵将至,必须争分夺秒。此刻护卫太子的安全高于壹切。
队长紧了紧怀中锦缎包裹的婴孩。襁褓中的幼儿不哭不闹,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这正是大阳国最后的血脉,太子涂幽。
虽为修士后裔体质非凡,但终究是个未满周岁的婴孩。暗卫们轮番施展身法,向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大阳国地处九天十地边陲,四境皆有强邻。北方车狱国已是陆地尽头,再往北便是浩瀚无垠的禁忌之海,纵使至尊强者亦难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