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躲闪不及,硬受这道国运反噬,面如金纸,喷出大口鲜血。
两鬓青丝转瞬成雪。
虽然后续白化速度减缓,但仍在持续蔓延。
"失策!低估了王朝气运余威,如今遭此反噬,不仅折损寿元,更被诅咒缠身......"
张角眼中悲色一闪而逝,迅速恢复凌厉。
他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成功的那天了。
一切变故,都从唐周的背叛开始。
"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让这 ** 的王朝付出代价。"
"定要亲手将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推向深渊。"
"还有那些暗算我的权贵阉党,一个都别想逃。"
"临死前也要撕下他们几块血肉!"
张角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大哥!可还安好?"
台下张梁等人忧心忡忡地望来。
"无碍!不过是受了些反噬!"
张角向两位兄弟递了个眼色,随即高声安抚在场的教众。
......
"噗!"
气运金龙受创的同时,刘宏在甘露殿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陛下!快传太医!"
张让等人惊慌失措,谁都没注意到——
龙案上那方染血的传国玉玺,正泛着微光。
一道金芒从玉玺中飞出,直入云霄,修补着气运金龙的伤口。
气运金龙身上那道被劈开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可它的身躯却骤然缩减了整整一半,通体的灵韵也随之黯淡了许多。
先前流失的大量金色气流四散纷飞,有的落在大汉疆域之内,有的则飘向了异族统御的远方。
“怎会如此?!”
张角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险些脱口惊呼,却强行将声音咽了回去。
然而,他眼底的悲意却愈发浓重了。
“终究棋差一着……大汉的命数,看来不会断送在我手中了。”
望着气运金龙萎靡的姿态,张角脸上闪过一丝惋惜。
但很快,他的目光陡然坚定,凝视着那些逸散向各方的龙脉气运,暗自决然道:“即便如此,我也将燃尽最后的余火,为后世之人劈开一道前路!”
“愿后来者……能缔造真正的太平盛世!”
……
与此同时,大汉各地名山幽谷之中。
多位道人、大儒或隐士纷纷抬头,目光扫过洛阳,又掠过冀州巨鹿的方向。
有人慨叹——
“好个张角!好个太平道!竟敢行此逆天之举!”
“大汉将倾矣……”
“乱世,将至。”
“嘿!太平道的张角?何方高人的惊天布局?可惜功亏一篑,此人必死无疑。”
“龙气溃散,天下将成群雄逐鹿之局!”
“唉……风雨欲来啊。”
……
涿郡涿县楼桑村,一间残破的茅屋内。
一名双耳垂肩、臂长如猿的青年正埋头编织草鞋——正是刘备刘玄德。
倏然,一道凡俗难以窥见的金光径直贯入他的眉心。
“嘶……”
刘备猛地一个激灵,顿觉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
各地多人突感心神异样,某些官员武将亦同。
洛阳市井间,龙气汇聚者众——曹孟德、袁本初、公路公、刘伯安、景升公等人皆在其列。
南阳邓县苏宅内,一道奇光倏然没入苏家主玄之顶门。
"咦?"
苏烨顿觉异样。以他超乎常人的灵觉,竟只能模糊感知获益,却无法辨明究竟。纵使反复以神念审视周身,依然毫无所获。
"怪哉!"他轻抚下颌,面露困惑。
既寻不得答案,只得暂且按下此事,待来日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