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子都未能觐见。"
"想来日后解救天子的机会也很渺茫了。我该为自身和家族谋划了。"
"我准备先去兖州看看,将来可能在那里发展。"
"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又是何种立场了。"
"只盼你我敌对之日不要来得太早。"
尽管不愿与苏烨为敌,但他明白这是迟早的事。
大势难改。
除非他放弃争霸之心,归顺苏烨。
但这显然不符合曹操的雄心。
这天下,他也想逐鹿问鼎!
"哈哈!但愿如此!"
苏烨朗笑一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保重!"
曹操点头回应:"你也多保重。"
"孟德兄、伯渊兄且慢,不如同行?"
孙坚快步走来,见到二人眼前微亮,高声问道。
他主要是担心独自行军不安全。
毕竟他麾下仅有万余兵马,其中不少还是收编的降卒。
而袁氏兄弟掌控着七八万大军,再加上依附他们的诸侯。
虽然已离开皇宫,但只要未远离洛阳和虎牢关这个险地,孙坚就难以安心。
若能邀苏烨和曹操同行,安全性自然大增。
"原来是文台兄啊!"
曹操与苏烨闻声回首,只见孙坚疾步而来。
曹操目光微闪,暗忖:“孙文台这般情状,传国玉玺必在其手!若非心怀鬼胎,何至如此慌促?”
“可惜!江东猛虎竟为一方死物自误,实非明智之举。”
曹操心知肚明,袁氏兄弟既已盯上孙坚,纵使他今日能脱身洛阳,日后袁绍、袁术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明枪暗箭,接踵而至。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袁氏谋夺天下已久,岂容他人僭越?
故而曹操虽存争雄之志,却暂不显露锋芒,只欲借袁绍之势暗中壮大,待时机成熟,再行反制。
苏烨默运气运之瞳,窥见孙坚顶上气运翻腾,劫煞交织,如黑云压顶,不由暗自嗤笑:“秘术果然奏效!伪玺承袭真玺之厄,而今真玺再无隐患,合该为我所用。”
“气运之道,运朝之法,终可大成!”
他为此筹谋多时,只待今日。
曹操展颜笑道:“文台兄愿同往,求之不得!”
苏烨却淡淡道:“吾取道伊阙关返荆州,至多同行至城外。”
“虽说如此,文台兄,念及当年并肩剿灭黄巾军的情谊,我仍要劝你一句——”
“若果真获得传国玉玺,未必是件好事!”
“留在身边恐招致祸端!”
见孙坚面色骤变正欲争辩,苏烨又补充道:“当然,此事全凭你自行决断,我只当是尽故人之谊。”
此时曹操也出言相劝:“伯渊所言极是。为一枚玉玺与袁氏反目,实非明智之举。如今二袁势大,还望文台三思。”
孙坚神色稍霁,向苏烨抱拳道:“二位心意孙某领受。但玉玺之说纯属袁术栽赃,此前攻打汜水关时,他们便屡次设计折损我军,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这份'厚礼'孙某实在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