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开始骚动。

侧门忽然一阵混乱。

周小芹不知何时挤到了第一排，高举一块手绘横幅，上面写着“陈岸哥哥最棒”，字迹歪斜，点缀着红蓝星星和爱心。她满脸通红，大声喊道：“我哥最厉害！谁都不许不信他！”

安保人员上前劝阻，试图拿走横幅。她死死抓住不放，边哭边喊，声音都嘶哑了。

陈岸站在台上，望着她，抬手扶了扶额头。嘴角微动，似想笑，又忍住了。

台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太幼稚，也有人笑了。挪威专家与同伴低语几句，随后望向陈岸，神情复杂。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请大家安静。

“接下来是问答环节。”他说，“请陈先生说明一下菌群的来源。”

“海边捡的。”他说。

全场一静。

“潮间带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我每天都能碰见一点。攒多了，就拿来试试。”

有人皱眉，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神色如常，继续道：“我不懂基因编辑，也不会建实验室。这些东西，是从海里来的。你们要原理，我没有；要论文，我也写不出来。但我能告诉你们结果——它有用，而且安全。”

台下沉默数秒。

一位亚洲代表举手：“如果这项技术推广，是否意味着传统污水处理方式将被淘汰？”

“有可能。”他说，“尤其是沿海地区。不用电，不产生新污染，成本几乎为零。只要控制投放范围，就不会破坏生态。”

“那知识产权归谁？”另一人问。

“没有专利。”他说，“方法已经交给国家海洋局，任何人都能查。你要用，拿去就是。”

这一次，连质疑者也闭上了嘴。

就在此时，耳边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陈天豪货轮改变航线，目标南洋矿物区】

他呼吸一顿。

低头不动声色，手指在掌心轻轻划了一道弧线——这是他与周大海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准备行动”。

脑中立刻调出洋流图，结合卫星数据，确认货轮正在加速穿越禁渔带，直奔双月图腾能量核心区。那里是深海盆地，虎鲸常年活动，海底热泉密布，矿产丰富。

他不再看屏幕，转头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