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冰冷光滑，肌肉结实。虎鲸转过头，叫了一声，像是回应他。

就在这时，海面裂开了。

不是浪，也不是潮。

水面被撕开五道口子，边缘闪着蓝白色的光，像电流。

空气变重，呼吸变得困难。

“那是……”周大海指着，“时空通道？”

“不像普通的断层。”陈岸盯着其中一道，“更像是……被人打开的门。”

他想起系统说的：高维共振点。

也许这些裂缝，就是通往钥匙的入口。

“哥！”陈小满喊，“我刚发现！五道裂缝的位置，和地图上的五把钥匙完全一样！角度、距离、方位，全都对得上！”

“你是说，裂缝通向钥匙所在的地方？”

“应该是。”她说，“但我不确定能不能进。这种空间撕裂不稳定，可能随时关闭，也可能塌陷。”

陈岸站起来，站在虎鲸背上。

他看着眼前的五道裂缝，像五条路。

“但我们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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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周大海抬头。

“既然必须同时行动，那就只能现在出发。”陈岸说，“等下去，敌人也会动。陈天豪不会让我们轻松拿到钥匙。”

“可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加上虎鲸也不够分五路。”

“不一定非要人去。”陈岸说，“我们可以用工具。”

“比如？”

“声呐仪。”他拿出设备，“它能记录数据，也能发信号。如果我们调成和钥匙一样的频率，让它在通道里自动运行，算不算‘触碰’？”

“理论上可以。”陈小满说，“但需要准确定位。而且每台设备只能走一条路。”

“所以我们得复制信号。”陈岸看向周大海，“你能用机械眼把钥匙图案刻进芯片吗？”

“能。”周大海点头，“但我只能做两个。剩下的得靠别的办法。”

“我来。”陈小满说，“我用算盘推演波形，远程注入信号。我可以同时处理三条线路。”

“那你负责贰、肆、伍。”陈岸说，“我和大海走壹和叁。”

“等等。”周大海问，“你去壹？那是你以前的家？”

“对。”陈岸点头，“那里有我爸妈留下的东西。阁楼有个铁皮柜，五把钥匙，我小时候见过。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迷信，是传承。”

“可你已经穿越了，那个家没人住吧？会不会被拆了？”

“不知道。”陈岸握紧钥匙串，“但就算房子没了，地点也不会变。能量还在。”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

编号“叁”的这把，是他从潜艇带来的。而“壹”，才是最初的起点。

“小满。”他说，“你确认一下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

“正在算。”她拨算盘的声音传来。

几秒后，她说：“最佳时间是明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口两分四十八秒。错过就要等七十二小时。”

“那就是明天。”陈岸说，“今晚准备设备，调试频率。你把算法发给我，我写进声呐仪。”

“已经发了。”陈小满说，“注意接收。”

陈岸看仪器屏幕，数据开始滚动。

他设置参数，把钥匙频率锁定进去。

周大海也在忙，拆开机械眼，取出存储片，把激光图样压进去。

两人默默工作，只有设备滴答声和算盘声交替响起。

虎鲸群安静地游着，围着裂缝转圈，时不时叫几声，像是测试通道。

陈岸抬头，看向最左边的裂缝。

那里通向南山路47号。

他的家。

他记得那扇门的颜色，记得楼梯吱呀的声音，记得阳台上妈妈种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