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女鬼的来历

但这一战,凶险异常,我不敢保证所有人都能活着回来。你们要是怕了,可以留下。”

警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挣扎。恐惧是真的,可想到那些死去的同事,想到自己身上的印记,想到这女鬼还会害死更多人,他们眼里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刘师傅,我们跟你去!”张所长第一个表态,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我们是警察,就算死,也不能让这邪祟在咱铁西为非作歹!”

“对!跟她拼了!”

“大不了一死,不能窝囊地等死!”

一声声响应在会议室里响起,带着悲壮,却也透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刘青云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去准备吧朱砂、糯米、黑狗血,能找到的驱邪东西都带上。

子时之前,我们在小区门口集合。”

警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刘青云独自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被夜色吞噬的街道,眉头紧锁,山羊胡在灯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玻璃映出他的身影,虽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刘师傅,”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是那个捧着罗盘的年轻助手,她声音里带着犹豫,“今晚……有把握吗?”

刘青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会议桌上那根枯败的柳枝上,轻轻摇了摇头:“要说十足的把握,没有。”

他拿起柳枝,指尖捻着焦黑的碎末,“两百多年的厉鬼,被邪阵滋养了这么久,怨气早已凝成实质,寻常法器根本伤不了她。

就凭我们这几个人,还有这些家伙……”他扫过桌上的桃木剑、符箓、罗盘,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能不能降伏她,真不好说。”

“那邪阵也邪门得很,”助手低声道,“九耀星辰阵……古籍上记载的破解之法,都带着血腥味,可见其阴毒。

万一破不了阵,反而被她借了势……”

“唉,多事之秋啊。”刘青云长叹一声,走到桌边坐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黄符和朱砂笔,“现在说这些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尽力而为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凑够九十九男人的血,彻底破封。”

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准备,屋里弥漫着朱砂的腥味、符纸的草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刘青云蘸了点朱砂,笔尖悬在黄符上方,闭上眼睛,指尖掐着法诀,嘴唇微动,像是在与冥冥中的力量沟通。

片刻后,他猛地睁眼,笔尖落下,朱砂在黄符上飞速游走,勾勒出一道复杂的“镇煞符”,笔锋凌厉,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呼……”写完一张,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画这种高阶符箓,极其耗神,可他不敢停,又拿起一张黄符,继续动笔。

多准备一张符,晚上就多一分胜算。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咒语的低吟声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偶尔有车灯划破黑暗,很快又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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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送来的饭菜放在角落,早就凉透了,没人有心思去吃,只是偶尔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一口,润润干涩的喉咙。

刘青云一口气画了二十多张符,才停下来歇口气。

他看着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箓有镇煞的,有破邪的,有护体的,还有几张专门用来对付阴灵的“灭魂符”,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这些符箓都是用特制的黄符纸和朱砂画的,还掺了些雄鸡血,白芨,高度白酒。,对付一般的鬼魂绰绰有余,可面对林娇娇这样的老鬼,效果如何,他心里没底。

“刘师傅,罗盘校准好了。”年轻助手拿着罗盘走过来,罗盘上的指针已经稳定下来,不再胡乱颤动,“法器也都加持过了,应该能顶住一阵子。”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离子时还有三个小时。

会议室里的人依旧在忙碌,没人说话,只有必要的交流声,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每个人都清楚,今晚这一战,关乎的不只是他们自己的性命,还有整个铁西的安危。一旦让林娇娇破阵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刘青云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新湖北国之春小区的方向。

夜色浓稠,那片区域像是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必须全力以赴。

毕竟,他们是灵异调查局的人,是挡在邪祟与人间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与此同时徐叔家的屋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十一点。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打坐了几个小时,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气息沉稳悠长。

他站起身,动作轻缓却带着力量,伸手拍了拍身旁靠着沙发打盹的乌鸦和老谢。

乌鸦瞬间惊醒,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见是阿赞林,才放松下来,默默整理起脚边的背包里面装着域耶、人骨念珠,还有几枚特制的符布。

老谢则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咋了咋了?女鬼来了?”

看清是要出发,他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赶紧摸了摸口袋里的护身符,那是早上阿赞林给他画的,此刻还带着点温热。

“走。”阿赞林言简意赅,率先往门口走去。

田立也从浅眠中醒来,他刚才靠着墙眯了会儿,脑子里全是晚上要面对的凶险,根本没睡踏实。

他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徐叔,徐叔脸上气色好了些,但眉宇间仍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黑气,显然那女鬼的影响还没彻底散去。

“我背徐叔。”田立蹲下身,让乌鸦帮忙把徐叔扶到背上。

徐叔瘦的和骷髅一样,但在这狭窄的楼道里背着人走,还是费劲。

田立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跟着阿赞林往楼下走。

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几人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动,照出剥落的墙皮和角落里堆积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