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王朝?那不是我们在古墓壁画上看到的那个朝代吗?”
“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记载里的王朝,居然真的存在?”
“难怪那些壁画那么诡异,原来不是神话,是真的历史!”
众人脸上的震惊更甚了。他们在古墓里研究了那么久的壁画,破解了无数晦涩的符号,才勉强推断出“大虞王朝”的存在,却始终认为那是古人夸大其词的传说。
可现在,活生生的大虞王朝女帝就站在眼前,亲口证实了这个王朝的存在!
马教授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快步走到洛青衣面前,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姑娘,你说的大虞王朝,是不是……是不是有关于龙的记载?
是不是有青铜巨门?是不是……”他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全是古墓壁画上的关键信息。
洛青衣被他问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疑惑地答道:“正是。我大虞以龙为图腾,开国先祖曾得神龙庇佑,留下诸多传说。
至于青铜巨门……那是皇室禁地的守护之门,恩公为何会问这个?”
听到这话,马教授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老谢赶紧扶住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壁画是真的,大虞是真的,龙是真的……他们在古墓里看到的一切,根本不是虚构的传说,而是这个真实存在的王朝的历史!
而他们,竟然真的穿越到了这个只存在于壁画和古籍中的时代!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震撼。
马教授望着洛青衣,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峦,突然觉得,他们想要回去的路,恐怕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得多。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也涌上心头他们或许是历史上第一批,亲眼见证大虞王朝存在的人!
马教授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红裙、气度不凡的女子,拱手问道:“敢问姑娘芳名?方才听那些乱兵称您为‘女帝’,不知您是……”
洛青衣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在下洛青衣,现任大虞王朝女帝。”
“女帝?!”众人再次惊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虽说刚才从追兵口中听到过这个称呼,但亲耳从她口中证实,冲击力还是非同小可。
在这个看起来偏于古早的时代,竟有女子称帝,实在超乎想象。
洛青衣像是看穿了众人的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解释道:“此次本是微服私访民间疾苦,,稳定边境。
不想那北漠国大皇子见了我,竟生出龌龊心思,执意要强娶我为皇妃。”
说到这里,她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他那般草包,胸无点墨也就罢了,行事更是蛮横无礼,真当我大虞无人?我洛青衣岂会屈身于这等货色?”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沉痛:“没成想,那厮竟怀恨在心,暗中设下埋伏。
几天前,我们在返程途中遭了暗算,护卫队损失惨重,一路且战且退,到如今,就只剩下身边这位老护卫了。”
洛青衣看向身旁的青铜甲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那士兵连忙单膝跪地:“能护陛下周全,是属下的本分,不敢言苦!”
“我们本想拼死逃回京城,”洛青衣扶起士兵,继续说道,“只要能回到都城,立刻调兵遣将,定要踏平那漠北小国,让他们为今日的行径付出代价!
只是没想到,追兵如此紧逼,若非诸位恩公出手,恐怕……”
她话未说完,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想起刚才阿达木那副嚣张嘴脸,还有漫天箭矢的追杀,众人不难想象她这一路逃亡的艰难。
马教授听得心潮澎湃,他研究了一辈子历史,见过不少关于古代帝王的记载,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一位如此刚烈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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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听到“大虞王朝”“漠北王庭这些只在壁画上见过的名称,如今都成了活生生的存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
“女帝陛下胆识过人,实在令人敬佩。”马教授由衷赞叹道,“只是那漠北敢如此行事,想来实力也不容小觑?”
洛青衣冷哼一声:“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若不是我此次出行带的护卫不多,又遭了暗算,岂会让他们如此猖狂?待我归国,必叫他们国破家亡!”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虚张声势,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自信与决绝。
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仿佛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不是一个刚刚经历逃亡的落难女帝,而是一位即将挥师出征的铁血君王。
老炮在一旁听着,暗自点头。这位女帝虽然看起来年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胆识和魄力,难怪能在这个时代坐上皇位。
只是不知,她口中的“京城”距离此地有多远,路上又会遇到多少危险。
而马教授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洛青衣的话,无疑印证了壁画上的记载。
大虞王朝不仅真实存在,还有着完整的政权和边境冲突,这对于考古界来说,绝对是足以颠覆认知的重大发现。
他看着洛青衣,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帝,或许就是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找到回去之路的关键。
洛青衣目光诚恳地看向众人,拱手道:“诸位恩公于我有救命之恩,青衣无以为报。
前方不远处便是前往京城的官道,不如随我一同返程?
到了京城,容青衣尽地主之谊,好好答谢诸位。”
马教授略一思忖,眼下他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跟着洛青衣确实更稳妥,还有机会打探回去的线索,便点头应道:“也好,路上有个照应,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多了解些情况。”
众人正准备动身,洛青衣身旁的老护卫突然身子一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前的泥土上,触目惊心。
“刘叔!刘叔你怎么了?”洛青衣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扶住他,这才发现老护卫的后背上,竟深深插着一支羽箭,箭头没入大半,周围的衣甲早已被鲜血浸透,
刚才只顾着说话,竟没人注意到他还带着这么重的伤。
老护卫强撑着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却依旧硬气:“陛下……微臣没事……不过是点皮外伤……不打紧的……”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阵发甜,又一口鲜血涌了上来,染红了花白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