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配它的气质!我看啊,不如叫它‘小狮子’!多形象,多威风!” 她越说越觉得这名字好,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正好跟我家‘小灰灰’配一对儿!我家小灰灰可是母的哦!”
她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和暗示,仿佛在撮合一对金童玉女。
周振华一听,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小狮子’?还跟‘小灰灰’配一对儿?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行!” 他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就叫大黄!它从断奶就叫这名儿,早就习惯了!改了名它该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他拍了拍大黄的头,大黄配合地“汪”了一声,仿佛在说:对,我就叫大黄!
这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周晓兰有点小尴尬,但还没等她说什么,憋了一肚子邪火的李干事又跳了出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能讨好周晓兰、又能狠狠踩周振华的由头!
他一个箭步上前,指着周振华的鼻子,声音尖刻,充满了优越感和斥责:
“周振华!你算个什么东西?周乡长能给你这条土狗取名字,那是你天大的福气!是看得起你!你居然敢拒绝?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乡下人,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唾沫横飞,试图用身份和地位压人,替周晓兰“出气”,顺便发泄自己的嫉恨。
然而,周振华的反应彻底激怒了李干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李干事是只烦人的苍蝇在嗡嗡叫,直接无视!他继续低头,伸手安抚了一下因为李干事的聒噪而有些不耐烦、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大黄。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具羞辱性!
李干事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周振华,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无视我?好!好得很!’
他脑筋飞速转动,转眼又想到了什么。刚才周振华说他在这里……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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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干事立刻换上一副“发现重大疑点”的嘴脸,语气阴冷地质问道:
“周振华!天都黑透了,你这么晚了不回家,一个人带着条狗在这荒僻河边鬼鬼祟祟的,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儿?”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让所有人都听见,试图给周振华扣上一个“图谋不轨”的帽子,引起周晓兰的警惕。
周振华终于抬眼瞥了李干事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
他指了指放在不远处草丛里的鱼竿和鱼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我在钓鱼啊。”
那表情仿佛在说: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眼睛长着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