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仿佛真被这乡村的黑暗吓破了胆。
空气瞬间凝固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各异。几个乡干部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刚才厚着脸皮跟来,现在又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怕黑?骗鬼呢!刚才骂周振华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
周晓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紧紧蹙起,那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无奈和极度厌烦的长叹,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巷子里:
“唉——!”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对李干事品性低劣的失望,对眼前这出闹剧的厌倦,以及对不得不面对这种“牛皮糖”的烦躁。
她甚至懒得再看李干事一眼,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更绝的是,一直沉稳站在周振华脚边的大黄!
只见它那颗雄壮的狗头缓缓转向李干事的方向,金色的狗眼里,极其清晰地流露出一股人性化到极点的不屑!
那眼神,居高临下,充满了鄙夷、嘲讽和一种
“你还能更怂一点吗?”的质问。
它的嘴角甚至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撇,像是在冷笑,还极其应景地、充满轻蔑意味地发出一声极低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流声:
“嗤——”
这表情和声音,简直绝了!
“噗……”
一个乡干部实在没忍住,赶紧捂住了嘴。
“我的天……你们快看大黄!”
另一个乡干部压低声音惊呼,指着大黄那生动的“表情包”,
“它……它这是在嘲笑李干事吧?这眼神!这撇嘴!这‘嗤’!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