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徒乙（端着刚洗好准备给雅座续上的果子，进退两难）：“师傅…这…雅座那边…”

掌勺二厨（擦着汗，对着王师傅）：“师傅，您看这…外面都嚷开了，要不…咱就说没了？”

王师傅（看着所剩无几的野果，眉头微皱，但听着外面大厅的喧闹，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厨师看到好食材被追捧的骄傲，也是生意人的敏锐）。他略一沉吟，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盖过后厨的嘈杂：

“慌什么！好东西自然有人识货！雅座娃娃的是顶要紧的，先紧着他！剩下的…” 他扫了一眼筐底，“山莓不够分，就一粒粒数着摆盘！葡萄拆成小串！猕猴桃切开分瓣！做成‘山野珍果拼盘’！告诉小张，数量有限，先到先得！价格…嗯，按市面顶级水果的双倍算！物以稀为贵，山里兄弟的心意，值这个价！”

他又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跟外面说清楚，这是今早山里厚道兄弟送来的心意，数量就这么些！想要尝鲜的，赶早！明日有没有，还得看缘分！”

大厅：抢购风潮与小张的“艰难营业”

小张得了王师傅的“最高指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大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尽量提高音量（但依然被淹没在嘈杂中）：

“各位同志！各位同志请安静一下！听我说！”

快嘴李嫂（第一个响应，帮着维持秩序）：“都别吵吵了！听小张姑娘说！”

大厅稍微安静了些。

小张（脸蛋红扑扑的，带着点紧张又兴奋）：

“各位想吃野果的同志！王师傅说了，这野山果是今早山里一位师傅特意送来的新鲜心意，数量非常有限！后厨正在给大家准备‘山野珍果拼盘’，每份包含精选的山莓、野葡萄和猕猴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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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数量真的不多！只有…只有十份！先到先得！卖完即止！价格是…是两块钱一份！” 她报出价格时，自己都觉得有点贵，声音都抖了一下。

“两块钱？！”这个价格瞬间让一部分人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惊呼。这在当时国营饭店一盘硬菜的价格了。

快嘴李嫂（一拍桌子，毫不犹豫）： “两块钱？值！给我来一份！我倒要尝尝让娃娃都喊‘太好吃了’的仙果是啥味儿！” 她嗓门大，气势足，立刻成了“带头大姐”。

孙会计（推推眼镜，果断掏钱）： “小张同志，给我也来一份。这个价格…嗯，考虑到其稀有性和品质，也算合理。麻烦挑个品相好的。” 他显得很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