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作镇定，从后堂里捧出一个密封的棕色药罐，放在门槛上。

“小子，你既然敢自称能望，那你也帮老夫望望。”

“我这罐祖传的续骨膏，传了三代，药方从未外泄。”

“你可知，这里面除了常规的血竭、乳香之外，还差了哪一味最关键的药引？”

姜芷柔有些担忧地看了曹阳一眼。

曹阳却连看都没看那药罐一眼。

他只是将鼻子凑近了些，轻轻一嗅。

随即，他懒洋洋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九节菖蒲的根茎。”

“而且，必须是长在背阴处瀑布边，受水汽滋养了至少五年的。”

关老爷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捧着药罐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曹阳还没说完。

他瞥了一眼那药罐，又补充了一句：“这药引虽然能强行活血，但药性过猛，与您肾气亏损的底子相冲。”

“你每次用了之后，是不是都感觉后腰发凉，夜里盗汗更严重了？”

扑通！

关老爷子手里的药罐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墨绿色的药膏溅了一地。

老人却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看着曹阳，嘴唇哆嗦着。

随即，他浑身一软，扶着门框的手没了力气，整个人顺着门框瘫坐在地，眼神发直。

这个年轻人，不仅看穿了他所有的隐疾，甚至连他用药的困境都一语道破！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术！

他猛地拉开大门，对着曹阳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请进！”

半小时后。

曹阳和姜芷柔坐在百草堂的后院里，喝着关老爷子亲手泡的茶。

老人再没了刚才的倨傲，他不仅将百草堂的钥匙交给了曹阳，甚至连房契地契都拿了出来，非要送给曹阳。

最终，在姜芷柔的劝说下，曹阳以一个象征性的价格，租下了这间店铺。

走出百草堂，姜芷柔看着曹阳，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异彩连连。

“小阳，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曹阳笑了笑，没说话。

一个声音打破了气氛。

“你们在干什么？”

林晚晴不知何时站在了街对面。

她没穿警服，换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材显得很好。

她看着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脸沉了下去。

“哟，林大警官这是来查岗啊？”

曹阳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语气带着调侃，“怕我这个伤员，对你的芷柔姐做什么坏事？”